云竹止不住地呛咳,冰凉药汁沿着食道直达胃里,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
这是高林从市井馆子里搞来的催情药,云竹喝下去没多久,一股热浪就从小腹深处浮了上来,染得皮肉呈现出一层暧昧潮红。
看着少年媚药发作,高林心中一阵狂喜。
“美人啊......”他淫笑着趴上床榻凑近云竹,手不老实地抓住少年单薄的脚腕。
“别碰我!”少年罕见地惊慌叫出声,本能地一脚踹上去将高林的手踢开。
高林被云竹的挣扎取悦到了,他颇具挑逗意味地搓了搓被云竹踢过的手腕,继续上前用身体把人禁锢在床里一处小角落上。
他抬起头打量着自家王爷的卧房,这时视线落在三个大木箱子上,锁口的花纹他认得,那是教坊下秦楼的标志。
高林钳住云竹双手举过头顶,扯下束腰布沿少年手腕绕了两圈最后绑紧在床头。
他来到箱子前打开,看着里面形形色色的调教器械,当即喜形于色。
高林作为仆役,早年也是获罪人家的公子哥儿,因此很清楚教坊里的小倌要怎么才玩起来更“刺激”。
他先选了一根柱体上布满凸起铆钉的木刑杖,接着返回床前扯下云竹脑后发带,把少年一条腿系到床另一头,扯住男孩唯一能够活动的腿,将其双腿左右分开,扬起手里刑杖狠狠抽了下去。
云竹看不清眼前,猝不及防被陌生人分开双腿内心猛然恐惧到极点。
可紧跟着两腿间一阵酥麻过电似地炸裂开,云竹咬住嘴唇才刚吞回一声尖叫,下一刻媚药药效倏地飙升至顶点,一股蓄积在甬道深处的细密密麻痒自此愈演愈烈。
“美人,叫啊,声音这么好听你继续叫啊!”高林笑得张狂,手中刑杖啪、啪一下下狠凿着云竹两腿间。
柔软单薄的阴唇很快就被砸得红肿泛淤,杖上凸起不时嵌入阴唇缝隙,擦磨着里面嫩软的黏膜与肉球,阴蒂也很快被打得充血挺立,从唇瓣深处堪堪探出头。
云竹实在忍不住了:“不、不要打......啊......”
他挣扎着想要从蹂躏中逃离,却不想自己现在痛苦的模样落在高林眼里根本就是在发浪求爱。
少年阴阜难以抑制地变得潮湿,高林看得心花怒放,丢开手里刑杖扯掉云竹身上碍事的衣物,撩起衣摆准备享受这让他垂涎已久的温软美人。
但他胯间肉根怎么也硬不起来,早年在边郊做苦差时由于总也改不了当公子哥儿那些年欺男霸女的恶行,遭了管事的一顿痛殴,从此就丢了“硬起来”的本事。
“妈的王八蛋!”高林越是硬不起来,心下就越是气恼,索性打算将所有愤恨全都发泄到不得挣扎的云竹身上。
他抄起箱子里一条粗麻绳,那东西通体布满粗糙狰狞的硬毛刺,是教坊专门用以惩戒不听话奴隶的“刑具”。
绳子绕过胯间甫一触上穴口,云竹身体下意识向上一窜逃。可这根本就是徒劳,高林搂住云竹身体,抓紧绳子两端用力向上一勒——
“——啊啊!”
绳面嵌入穴口,云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两腿痉挛般绷直,连脚掌都不由自主地蜷紧,淡清色筋络清晰可见。
高林被云竹叫得浑身酥爽。
“叫啊!不叫小爷就弄你!”
他用自己软趴趴的阴茎顶住云竹臀缝一下下撞击做出肏弄姿态,手里来回拉动麻绳,用绳面疯狂摩擦着少年浑身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云竹起初疼得哀声哭求。
“疼......呜、疼......玄鹤了,饶过、饶过玄鹤吧......”
“小爷差点忘了,你叫玄鹤?”高林俯下身,亢奋地将灼热挑逗喷洒在云竹耳垂边。
他手里绳索向上一提——
“......嗯啊啊啊~~!”少年脊椎弓起,一声支离破碎的淫叫猝尔冲过唇齿流溢出口。
是麻绳擦到了阴蒂。云竹穴口忽地一阵翕动,汁液涌出打湿胯间绳面,先前喂进去的媚药药效彻底发作,所有痛苦此刻皆一转变成了身体对情欲的下意识渴望。
少年的身子再也法继续挣扎下去,伴随着口中一声又一声动听吟喘,浑身趋渐绵软仿佛虚脱。
高林玩得上头,见云竹药效发作,“别在人身上留下痕迹”之类的话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少年穴口一片水润红肿,疼痛逐渐麻木,高林才停下手里绳子从男孩臃肿的阴唇里取出来掷到一旁。
“小玄鹤,你今天要是没让爷我硬起来,小爷我日日在王府做差可绝对放不过你呢!”
他阴鸷笑着看向云竹神情迷离的脸,拍了拍少年脸颊,随后解开其手脚上的布绳,连拖带拽地把人弄到另一只木箱前。
这只木箱比其他要稍大上许多,颜世清离府前也从没打开过。
高林掀起箱盖,看到里面东西笑容顿时更邪狞——这箱子里放着的居然是一架折叠式三角木马。
高林把那东西取出支起,回身刻意地一脚踹上云竹红肿湿泞的两腿中间。
“去!给爷骑上去!”
云竹刚刚早就被高林折腾得浑身酥软力了,再加上耳朵根本听不清晰外人说的什么。
高林以为他不从,脸上旋即流露出不耐烦。
“给我上去——滚上去!”
他环过肋两侧架起云竹强迫地把人扛上木马,接着沉人还没来得及瘫软掉下来,眼疾手快用链子将少年两脚固定住。
“......啊!”
三角木马坚硬的顶端碾上穴口,云竹纵使浑身再怎么没力气也慌慌张张夹紧搭在木马两侧的双腿想要让穴口离下面那东西远些。
可高林恶意压按住少年的肩膀,两腿渐渐被压得承受不住。最终云脚下一个软颤,臀缝猛地嵌上木马顶端。
“疼......不、不要!”
云竹骤然睁大双眼,双腿肌肉紧绷,浑身忍不住疯狂地痉挛颤抖。
粘腻湿滑的淫汁咕叽一声被顶得溢出穴口,湿漉漉地在木马斜边划下一道道淫靡淋漓的水渍,藏在阴唇里的肉球也被顶出,孤零零被顶在棱尖一块锯齿形凸起上。
“别、别碰我......求求......求求您......”
云竹从未被施以过如此淫荡生猛的酷刑,人止不住地剧烈喘息着,上半身因胯间阵阵酸痛动都不敢动一下。
但高林并不打算遂云竹所愿,看着云竹胯间抽搐的穴肉,昔日在馆子里学来的施虐手段一幕幕走马灯似地从脑海穿过,于是钳住少年两侧手臂,故意推动着让木马顶端在穴口里嵌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