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2)

林长原本正坐在茶桌前翻看古籍,见有人如此粗鲁正要皱眉,看清是周林后正要皱起的眉都没完成动作嘴角又咧起来。

林长忙站起来向周林走过去“周林兄,你可来了,咱们可终于再见了。”

周林走过去搭上林长的肩膀“咱们这得多长时间没见了,你也不说来看看我。”

林长忙拉着周林坐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整日就爱鼓捣我那堆古籍,鼓捣过来鼓捣过去出个门对我来说跟登天差不多难,再说了我这还有两个徒弟,我走了这诺大的宗门就剩她们俩人还要说我江城文为宗没人了呢。”

“你少来,你在也就三也多不到哪去。”

林长低头笑了笑。

“傻小子,过来。”

李凡修正呆楞着,突然被叫一时反应不过来“师父,你是叫我吗?”

“不是叫你是叫谁。”

周林又指了指沈岁安说“人家又不傻。”

李凡修憨笑着挠了挠头走了过去。

周林把李凡修拉到身边“林长,这就是我那个徒弟,怎么样。你别看看着不是很聪明,但是不是也是一表人才。”

“我都时不时不如你的眼,能让你从小带在身边的,那未来也指定是个人物。”

“老小子,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看你不入眼了,我看你不入眼我急赤白脸地过来找你,我有病是不是,不过将来这小子是不是个人物的另说吧,就这么傻傻的能不被人盯上,做个普通人平安就好,我把我治病救人的这点本事教给他,能高高兴兴的活着就成。”

林长长叹一声没说话。

周林看了看沈岁安“你这徒弟收的不,教的也很不。”

“你这么一说我都忘了和你介绍了。”

“不必介绍了,一起来的。”

沈岁安上前行了个礼。

“教的好不好的,只希望她能像我给她取得名字一样,岁岁平安就好,我将能教的都尽数教给她,未来是吉是凶,且看她的本事和造化。”

两人杯酒下肚,倒一肚子伤感,沈岁安和李凡修瞅着时机适时的退了出来。

兴许是被气氛所感染,李凡修也有些伤感,躺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点点星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凡修,你怎么看着也有些伤感?”

“师父总说时局不好,可我根本不知道时局在哪,也根本看不清。我既根骨,也脑袋,只略懂些医术毫修为,我的未来又在哪我又如何去承受他。”

“我觉得周林伯伯是想让你避一避,这世上之所以有各大宗门,是因百姓受恶灵侵扰,不能安稳求生,宗门和百姓就如水和船只水何须船,水涌船必翻,所以世代宗门前辈勇战恶灵或死或伤,就说你我师父这一辈吧,战死的前辈数不胜数那个宗门没有几百墓碑,我师父原也是他们那一辈中的佼佼者,也是他们中最后处境还不的,但也是一场大战经脉尽断修为尽毁,十余年过去了手也只拿的起古籍,但周林伯伯和我师父有所不同,我师父在前线,周林伯伯在后方,二者同等重要,我师父也是多亏周林伯伯才能捡回一条性命,都是为击杀恶行做出贡献都是英雄但是相对而言治病救人要安全很多。也更容易远离宗门斗争。”

李凡修想了想,沉默良久,又抬起头看向沈岁安“那你呢,你既然都知道,又为何不去学医,你不怕死吗?”

“生而为人又如何能不怕苦不怕死,只是我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多亏师父捡回来,才留了一条性命,师父教导我培养我恩重如山不敢蒙弃,但整个江城文为宗都是黎民百姓养育的,这份恩情我又岂能不报,学医与修行同等重要,至于选择哪个都应当是选择自己心中所向,选择学医是为治病救人,而不为苟且偷生。学医如何,没有修为又如何,学医和修行殊途同归,李凡修切莫妄自菲薄,大胆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