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修心中虽仍旧迷茫担忧,但觉未来仍有希望尚可奋斗。
四个人两个在里面喝酒,两个在外面喝酒,都喝的四仰八叉,身形不整。
过了几日,凌谭盛会正式开始,各参赛选手悉数到齐。
顾海站在擂台中央介绍着各位参赛选手“第一组第一轮金陵荣贵堂弟子顾沧云对战长安逍遥派杨处安。”
李凡修跟在师父周林身边坐在看台前列“师父,这个顾沧云是谁呀。”
“顾海长子,也是金陵荣贵堂大弟子,顾海首徒。”
李凡修压低了嗓音“师父,是不是就是关系户呀。”
“也不能这样说,顾沧云小时候我曾见过他,也曾探查过这孩子的根骨,是块料子,而且脑子聪明悟性极高,不可小觑,顾海这个人心气极高又把修行之事看的极重,悠悠天下没几个能入了他的眼,他二儿子顾龄就是跟随其他弟子一同修练的,顾沧云也不是一开始就跟着他的,是后来又收入他门下的,想来是顾沧云这小子鼓捣出来些名堂,这才被顾海看中。”
李凡修用力点点头又问“那这个杨处安又是什么来头呀。”
“这就有的说了,杨处安是长安逍遥派宗主杨厌的儿子,还是第一个儿子,本来也是该千娇万宠长大的,只可惜他爹杨厌不是个东西,四处留情到处搞大人家肚子,杨处安的娘也就是杨厌的正妻柳月云到处给他擦屁股,花容月貌知书达理的那么个人,没几年就闭了眼,杨厌真不是个东西你看见他走远点,省的沾得一身骚,这杨厌和柳月云也曾经有过山盟海誓情谊相通时,柳月云本不是宗门里的人只是江浙一带一富户的女儿,你要知道虽然咱们修行之人提起来好像多厉害多出尘似的,但也讲究门第,帮派之间也互相联姻互相拉拢,你知道当初一个富户之女和宗门长子成婚多轰动呀,当初这杨厌说要娶柳月云被他爹好一顿打一顿罚呀,命都快丢了,就这还是一点不松嘴,也是这事闹得太大又不好真的把杨厌打死,他爹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了这门亲事,成婚没一年就有了杨处安,这柳月云第一次给杨厌擦屁股还正坐着月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杨处安六岁的时候,柳月云就走了,没过多久,杨厌就把外面的小妾接回家了,虽然说起来是个小妾但其实就是掌着正妻的权就差正妻的名了,俩人三年添俩,你说这杨厌对这小妾真心吧,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个妾,你说不真心吧这小妾飞扬跋扈这些年来没少惹事杨厌连句重话也没说过莺莺燕燕也没了,这杨处安千柔百善的亲娘被他亲爹气死了,爹往家里整个小妾十几年不扶正,这小妾看着杨处安这个正妻生的能气顺吗,那大大小小的委屈数不胜数,没人管没人护,被人欺负的就差往他头上拉屎了。也不知道生在这个家里是福还是祸。”
周林李凡修二人同时叹息着摇了摇头。
就在二人谈话间比武已经开始了。
只见杨处安向空中扔出一把木扇,手做法势,轻念口诀,待木扇掉落时瞅准时机一把捉住回身一扇,擂台上空然出现一个龙卷风拔地而起似要破天,呼啸着直冲顾沧云而去。反观顾沧云仍旧气定神闲,待龙卷风冲到面前时,凌空一跃飞起数丈直落在龙卷风上方,接着口念法诀伸出一掌整个人直直地俯冲下去,竟直接将这龙卷风吹散了。
杨处安变着花样进攻但都被顾沧云不费力的躲过,正在大家猜测顾沧云什么时候进攻的时候,顾沧云从擂台中捡起一片柳叶放在嘴边接着一阵舒缓悠扬的声音传来,杨处安居然自己走下了擂台,引起台下众人一阵惊呼。
李凡修戳了戳周林“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呀?弃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