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元书住进休息室的时候,就在建筑项目的现场受了伤,但为了得到元书那颗纯粹的心,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伤势,没让她看出半点端倪。即便是后来刚好被花瓶砸到伤口处,他仍旧将这个消息刻意隐瞒。虽然他惯常就是个不习惯将自己显山露水的性子,但刻意隐瞒和不主动将受伤的事情告诉元书,那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他不想他和元书之间的关系,因为同情或者怜悯而转折或者开始。
但当他在病床上醒过来的那一刻,看见床边趴着的小女人,他便打定了主意,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要定元书了,再也不会动让她离开的念头。
元书一时没明白他所谓的“机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一颗心却因为他的目光而跳动得失去了规律。
……
大约三十分钟后,楼郁霆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医生很快就要过来查房,遂恋恋不舍简单地冲了个澡后,又将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了,重新回到床边。
等他替她穿好衣服,窗外冷薄的夜色已经渐渐被黎明冲破了。
很快,就是新的一天。
他原本打算重新躺回元书身边,但想了想元书的身份,还是拿了件大衣,在沙发上坐下了。
…
因为对陌生环境有一种本能地抗拒,元书即便是再累,也在一个多小时后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睁眼所感,便是铺天盖地的酸痛感。
她强力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懵了很久
窗外已经大亮,幸亏她身上穿戴整齐。要不是因为身上的酸痛,她几乎要以为那不过是一个荒唐的梦。
楼郁霆从卫生间出来,凝着她的眼睛:“醒了,睡得好吗?”
元书彼时正挪着腿走路,正酸疼着,被楼郁霆这样一问,
她抿了抿唇,低低地嗯了声。
已经穿戴整齐的楼郁霆走过去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过来:“要是没睡醒,回休息室再补个觉。”
元书一愣:“你这是准备出院了?”
楼郁霆未置可否,只朝她伸出手:“小书,过来。”
元书没动:“医生说你身上的伤已经感染发炎了,你就不能在医院多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