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帅想着得尽快把那山谷修建起来,这镇上总归是不安全,不过想要做到隐秘,材料人手都是问题。 要说胡小帅之前在这个空间都快建成一个帝国了,不至于一个心腹手下都没有吧,还真就是,她本着不想和这个空间的人产生瓜葛的原则,她手底下一群僵尸攻占哪里,还是让那里的人自治,基本上她是不参与管理的,接触也是她派高级僵尸过去协助治理。 高级僵尸是有思维的,胡小帅给他们融合了灵魂,只有思维没有情感,很好管理,当然,胡小帅现在的修为低级僵尸也炼化不了,只能想办法联系以前炼化过的僵尸部队了。 胡小帅现在的修为想感应僵尸部队也很困难,和莲花打了个招呼去了山谷,在哪里把白狐族的一些成员放出来帮她加持,这样扩大感应范围还有找到的希望。 功夫不负有心人,好在当年让僵尸部队打乱了蛰伏在各地,这里不远处也有一小股,就在附近最大的城池泰山城外的一处古墓里。 说是附近最大的城池,可是骑马也得两三天才能到,说干就干,回家准备了一下,告诉莲花自己要出去几天,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不过大家都不放心胡小帅自己出门,一院子下人,胡小帅要是出事了他们全的被官家收回去,能不担心么。 所以最后决定白苏苏和少羽陪着胡小帅去泰山城,出行工具也从骑马改成了马车。 马车也是现买的,胡小帅那个家里出了她后添置的一些东西,那真是一个能用的家伙事都没有。 白苏苏和胡小帅坐在马车里,少羽将军只能沦落成为赶车的车夫了,白苏苏脸恢复的不错,反倒带起了面纱,也不知是为了挡住那奴隶编号还是怕有人认出她。 少羽皮肤糙须发茂密,就是把头发束了起来,脸上的努力编号也不是很明显,当然不管他心里介不介意,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带个面纱吧。 中午出发,晃悠晃悠,眼看着就天黑了,少羽敲了敲车门说到“老大,天黑前咱们可能到不了驿站了。” “那就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 “好嘞。” 白苏苏听着两人对话有点无语,就三个人,还扎营,听着那么玄乎呢,不过她还是对胡小帅怎么治好她的脸比较感兴趣“小姐,我想问一下您是怎么治好我的脸的?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成功。” “你也跟着叫老大就行。”胡小帅正想和白苏苏聊这事呢“你应该是有修炼天赋的,怎么错过了?” 白苏苏叹了口气“前些年修真者还没有这么多,修真门派也都是隐世不出,我们药王谷不过就是俗世的门派,哪里有修真功法。” 胡小帅拿出一本她事先准备好的手抄本功法递给白苏苏“你是木属性体质,我这有一套功法你练练试试吧,如果成功了我教你炼丹。” “炼丹?”白苏苏捂住因为惊讶而张得很大的嘴“小姐,不,老大,你会炼丹?” “会炼丹,不过修为不够,怎么也得筑基期才能开始。” 白苏苏有点凌乱,什么叫会炼丹,但是修为不够?到底是会不会,炼没炼过。 胡小帅也说不清楚,根本解释不通“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先看看功法吧。” 过了一会少羽敲了敲门“老大,前面林子里有块空地,估计是来往的商队清的。” 胡小帅撩开窗帘看了看,前方路边灌木丛后确实有块空地,空地上已经有一伙人了“就那吧。” 空地很大,先到的那伙人也就占了个角落,胡小帅和白苏苏下了车先过去挑了个位置,少羽赶着车穿过灌木丛过来。 所谓的扎营可不是什么帐篷之类的,少羽坎几个树枝支个棚子,这就他睡觉的地方了,胡小帅和白苏苏睡车上。 车上也有吃的不过都是凉的,安顿好了少羽去捡柴,胡小帅和白苏苏坐在马车边上聊天,也不能算是聊天,就是白苏苏问胡小帅一些关于功法上她没看懂的问题。 白苏苏现在算是彻底被胡小帅征服了,她感觉修炼上就没有胡小帅不知道的事,一个还不如自己年龄大的小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很快少羽就拎着柴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兔子“老大,这兔子可肥了,保准好吃。” 胡小帅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条河,过去处理干净了再拿回来。” “老大你咋知道那边有河?” “我说有就有,快去吧,饿死了。” “好嘞。” 马车边又剩下胡小帅和白苏苏了,对面那伙人也开始生火做饭了,很快饭香味就传了过来,白苏苏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串,脸红的看着胡小帅。 胡小帅从车上拿了个苹果给白苏苏“吃吧,估计还要等会才能吃饭。” 白苏苏接过苹果“谢谢老大。”苹果也是胡小帅空间产的,味道自然没的说,一个苹果很快就被白苏苏吃完了。 胡小帅自己也吃了一个,吃的比白苏苏还快,没有一点狼吞虎咽的感觉,只能说她的咀嚼能力比较强。 经过一个多月的变化,胡小帅的容貌已经接近她本来的样子了,就像是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之前样貌只能说是普通,现在怎么说也是出众了,虽然比不上白苏苏,但是胡小帅有种谁都模仿不来的清冷的气质让她增色不少。 自从容貌恢复,白苏苏产的开朗多了,话也多,看着胡小帅说道“老大,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貌似到了这个空间之后她就没笑过,胡小帅皱了皱眉,之前她很爱笑的吧,之前的之前她也从来不笑,到底是该笑还是不该笑?她竟然因为这个简单的问题陷入了沉思。 直到少羽处理好了兔子回来,胡小帅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白苏苏不知道胡小帅怎么了但是他们也不敢打扰胡小帅,虽然胡小帅不说,但是他们也都知道胡小帅是修真者,也听过顿悟或者心魔这种事,所以不敢轻易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