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过了小半天时间江晨才醒过来,用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死了。” 胡小帅点点头“那我是不是就没有危险了?” “等你完成十级任务灵魂合一之后再离开吧,我怕发生什么变故。” “我想回家看看。”胡小帅情绪很低落“我想在那之前见见我的家人。” 江晨似乎早就想到了这点“你父母今天已经到了京城,明天他们会去参加一个宴会,我带你去。” “嗯。” “去睡会吧。” 现在天还没亮,胡小帅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心情很是复杂,不过该来的总会来,也许灵魂合一的那一刻一切都会清晰明了了。 控制着呼吸一点点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暖暖的,不知是谁帮她脱了鞋盖上了被子,是江晨么?胡小帅怎么想都觉得他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起来穿上鞋,发现之前一直被她忽略的角落里的一个凳子上摆着铜制脸盆,还有毛巾牙刷一类的用品,过去试了一下温度,水温刚刚好。 洗漱过后胡小帅从屋子里出去,发现江晨正在写毛笔字,字她不认识,不过感觉写的真的很好看。 一副字写完,江晨说道“桌子上有一瓶药膏,拿去洗头发。” 胡小帅看了一眼药膏问到“干嘛的?” “用了就知道。”江晨好像一直在欣赏自己的字,和胡小帅说话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胡小帅拿了药膏又去洗了头发,洗了头发之后又觉得脑袋上很痒痒,这次没再怀疑江晨下毒,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以飞快的速度生长着,想到了腰际才停下来,头发乌黑亮丽一点不输当年。 拿起梳妆台上的木质梳子,一点点梳着头发,没想到江晨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突然感觉有人站在身后,胡小帅刚要起身只听身后那人说道“不要动。”然后接过梳子慢慢的帮胡小帅梳着头。 铜镜里只能看到身后那人腰部的位置,月白色的长袍,不是江晨又是谁,胡小帅特意认真的看见一眼他腰部的位置,她还记着梦中江晨抽出软剑那一刻她的心撕裂般的疼痛。 胡小帅能感觉到江晨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熟练自然,慢慢的一头长发被完成了一个发髻,江晨从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中拿出来几件玉质头饰戴在胡小帅的发髻上,动作停止,胡小帅不知自己到底要不要动。 “换上衣服吧,在柜子里。”说完江晨从房间里出去,自始至终胡小帅都没看到他的表情。 江晨出门胡小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身打开柜子,柜子里只有一身衣服,淡淡的粉色白色的流苏,有点像汉服又有点像唐装。 从里到外换上了衣服,坐在铜镜前看了看,感觉自己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外面一点动静都么有胡小帅有点奇怪。 从房间走出去,发现江晨正在泡茶,胡小帅没有出声,她怕打扰了这个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氛围。 江晨吧泡好的的茶放在胡小帅面前,然后走向了窗户旁,从腰间拿出一根竹笛放在嘴前吹奏起来,笛声灵动缥缈,胡小帅看的痴了,听的痴了,慢慢喝了一口茶,唇齿留香,那一刻她感觉到人生如此足矣。 更奇怪的是她看见江晨旁边有一个古琴,此情此景甚是熟悉,她不会任何乐器,前生今世都是如此,可是她就是情不自禁的走到古琴前,十指微动,美妙的音符流转指间。 二人合奏是如此的和谐美妙,一时间没人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就是如此从早到晚。 直到笛声停了,胡小帅疑惑的看着江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古琴“这是怎么回事?” 江晨没有回答胡小帅的问题,而是收拾竹笛说道“宴会就要开始了。” “啊?哦!” 胡小帅和江晨坐上了车,江晨递给胡小帅一个盒子“吃点东西吧。” 胡小帅打开一看,盒子里是一些糕点,一天没吃东西确实饿的厉害,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哇,真好吃,哪里买的?” 江晨没有回答,胡小帅不经意间看到江晨似乎是笑了,可是定睛一看他还是冷着一张脸。 宴会的地方不远,快到了江晨才说“今天这是生日宴。” 胡小帅没理解江晨什么意思“什么?” “欧阳老爷子七十大寿。” “啊?”胡小帅现在整体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我………,姥爷?” “应该是。” “额……,我爸去会不会……。” 江晨转头看了胡小帅一眼“以你现在的身份,欧阳家不会把你们往外推。” “什么身份?”胡小帅觉得自己智商受压制了。 “你知道你是能影响七八个国家的人物么?” 胡小帅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再说那些国家都不大也不发达,没什么太大作用吧。” “商人重利,成功的商人看的很远。” “哦。”胡小帅翻了个白眼“我这智商估计也就能干点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到了。” 停下车,江晨为胡小帅开了车门,两个穿的古香古色的人还没进屋就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 胡小帅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穿的很诡异,不过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总不能现在跑了啊。 进了大厅胡小帅还是愣了一下,这宴会也是怪传统的,大厅中间三排桌子,从第一排开始一三五的桌数,胡小帅看到她爸妈就坐在第二排的桌上。 欧阳诺和胡浩没想到胡小帅会来,一脸的惊喜起身迎了过来,过来之后先是聊了几句,然后欧阳诺就注意到胡小帅今天的着装了,然后在看看她身后的江晨,这俩人明显是情侣装啊。 作为一个妈妈的敏感让她不由得对江晨警惕起来“你们一起来的?” 胡小帅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朋友江晨。” “小帅啊,你跟妈妈过来。”欧阳诺拉着胡小帅走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问到“你们在处朋友?” 胡小帅着急的摇了摇头“没有啊。” “真没有?”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