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六子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不过胡浩也没再让他开车,开了会车胡浩发现副驾驶座位上的胡小帅一直在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想啥呢?” “啊?没啥……。”胡小帅换了个姿势坐“爸,你说惩恶就是扬善么?” “当然,就那俩畜生要是不被抓,还不一定多少人被害呢。” 胡小帅情绪还不是很好“可是如果今天我把他们杀了呢?别人知道我杀过人会不会害怕?” “你不是执法者,你没有权利去杀他们,应该就像这样交给公安机关,当然如果说正当防卫也没什么问题。”胡浩不知道女儿怎么了,但是他像所有父亲一样给女儿讲着道理。 “谁规定的执法者?她是执法者么?” “啊?谁?”胡浩感觉有点听不懂胡小帅的话了。 胡小帅回过神来“我做过那样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孩,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执法者,我只知道她一直在抓捕和杀戮,她抓的杀的都是恶人,就算是发动战争她也尽量不伤害无辜的人,可是人们还是都怕她恨她,说她是恶魔,她很孤独。” 胡浩不知道胡小帅说的是谁,他只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她杀人合法么?” “啊呀不是这个世界啦。” 胡浩想了想说道“她有她的坚持,很值得敬佩,全世界不理解又能怎样,坚守本心最重要,你说她孤独,应该是她不善于表达,或者不敢去接触别人,人无分善恶。” 胡小帅仔细想着父亲的话,最终的结果就是“你回答的好敷衍。” “哈哈,还想文艺一把,被看穿了,就不能给老爸点面子。” 被父亲这么一闹,胡小帅心情倒是没有那么差了“快到了吧?” “马上,看见前面那个马头了么,从那下高速半个小时就到了。” 胡小帅透过车窗看到高速一个岔路的方向,有一个金属质的巨大马头“什么时候修的?” 胡浩减速下了岔路“有段时间了。” “爸,你啥时候见见我妈啊?” “啊?”胡小帅突然这么问胡浩还真是措手不及,把着方向盘的手都滑了一下。 胡小帅估计就奔着雷人去的“你看看我姐都要有弟弟了,我也想要。” 胡浩咽了口唾沫“那也得问问你妈同不同意。” “你说一个女人等了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坚持的?” 胡浩没有继续回答,而是问到“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胡小帅叹了口气“老喽,人一老啊就啰嗦了。” 胡浩瞥了胡小帅一眼“您老人家别说了,再累着,歇着吧您哪。” 胡小帅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我眯会到了叫你。”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六子都在后座睡一路了,估计那劣质蒙汗药有点伤脑子,这几天就这么睡过来的。 胡小帅也没有真正睡着,不过是闭目养神罢了,她的升级任务已经百分之九十多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她就会升级。 也就是说距她离开的日子不远了,还没来得及想太多,突然感觉整个车子震,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空中。 车子过桥的时候突然失灵,撞向围栏飞了出去,胡小帅没有系安全带,脑袋狠狠的撞向挡风玻璃。 桥不高,下面是铁路,落地的时候胡小帅意识有些模糊,不过失去意识之前她好像看到桥上站了一个人。 再恢复意识是感觉有人在拖拽自己,睁开眼看见的是满脸是血的父亲,正在努力的掰开压着自己腿的座位“爸……,咳咳……。” 胡浩见胡小帅醒了过来惊喜了一下问到“腿怎么样?有感觉么?” 胡小帅活动了一下感觉伤的不重“没什么事。”然后和父亲一起推开了卡住腿的座椅,从车里怕了出去。 在车里的时候胡小帅就看了后座,六子不在那,从车里出来胡小帅一瘸一拐的四处看了看问到“爸,六子呢?” “我,我醒过来他就不在。”胡浩说话有点虚。 胡小帅这才反应过来父亲伤的很重“爸,你先坐着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打了电话,胡小帅从空间里拿出来东西帮父亲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口,正打算去找六子,就听见有人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胡小帅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一看,好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飞出去的,六子正挂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应该是伤了胳膊活动不方便,就在那挂着。 胡小帅虽然也受伤了,但是身体强度摆在那里,上树把六子救了下来带了回去,给六子清理伤口的时候就听六子说“这是出门忘看黄历了,咋就这么倒霉。” 六子伤口清理的差不多了,胡小帅又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接下来就等救护车了。 虽然伤的都挺重,胡小帅随身带着的水果蔬菜都是大补之物,几个人吃了一些总不会晕过去。 救护车没来倒是听见火车声了,看着铁轨上那严重变形的轿车,胡小帅才反应过来过去要把车拉开。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车没炸就不错了,这要是让火车撞一下,估计一火车的人都得打进去。 胡小帅的力气还真是足够大,拉的也比较及时避免了一起重大事故,可是火车刚过去胡小帅心里突然就有了严重的危机感。 胡小帅眼睁睁的看着一棵子弹穿过已经严重变形的油箱,她尽最大的努力去逃离,但是只听一声巨响,耳中只剩下轰鸣,背后撕裂后的麻木,之后意识丧失。 桥上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左手拿着一个玉瓶,右手做着繁复的手势,最终念念有词。 胡小帅失去意识的灵魂一点点脱离身体,眼看着就要朝着黑衣人飞去,突然桥上多了一个人,凭空出现的一样。 黑衣人转身看向来人“主人对你很失望。”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身穿月白色长袍的江晨,江晨审视着黑衣人“我对你很失望。” 黑衣人长得很奇怪,他的脸被一条黑色的纹身贯穿,从额头到下巴,给人的感觉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