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得罪了。”
桑绮跟徐长老同年进大罗仙门,后来又一起看护七渡秘境,最后不愿意她是奸细。
但想到她毫不犹豫要斩杀梵行、吕序,迟疑再三还是走过去准备脱她衣裳,徐长老忽然大叫一声,猛地朝桑绮长老拍出一掌。
桑绮根本没有防着,生生挨了一掌,倒在地吐血不止。
徐长老看都没看一眼,趁机飞身逃跑,随着砰一声再次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落在演武场边沿。
“要不是为了留活口,问出幕后的主使,你现已经连灰都不剩。”吕序收起大棍缓缓道:“废掉她的修为,再给我一间密室,我要马上审问她还有没有同伙在南离,还有请诸位长老,在场师兄师姐们暂时保密。”
在场的人都是来自各门各派各国的精英,自然明白吕序的用意,谍者谍报是一张网,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前,从徐长老口中问出其同伙的下落,以便一网打尽。
吕序的声音一落,马上有长老过去封住徐长老的灵力。
“吕序师妹,现在就送去仙督府吗?”
封住徐长老灵力的长老问,吕序没有马上回答,梵行伤重不能行动,靠她支撑才没有直接倒地。
师徒俩相视一眼,默默吃茶不说话,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个小丫头。
吕序冷静地回答,现在不是乱的时候。
望着躺在榻上沉睡的梵行,吕序确认他气息平稳才松了口气,起身打量身边的环境,她是第一次来天玄尊者的洞府。
走到梵行养伤的房间,古七抱着剑守在门外,看到她走过来马上拱手行礼。
徐长老低头看一眼纸张,发现那是一幅人像,就算已经快十年没有见面,她也一眼认出画的是自己的孩子和夫君。
天韵尊者也从里间走出来,天玄尊者叹气道:“这两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传出去也有损大罗仙门的声誉。”
“弟子马上去传圣尊法旨。”天玄尊者转身消失在洞府。
“你去一趟执法堂,让他们留意门中弟子的一举一动。”梵乐圣人缓缓道:“操控七渡秘境,需要大量的灵力,绝不是徐长老一人能完成,有他们应付不了直接来报。”
徐长老像见鬼般,惊恐地卷起身体。
望着吕序无法隐藏的担忧和紧张,天玄尊者也很惭愧,没想到一时的疏忽大意,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弟子在儿这个年纪,遇到这样的事情,做不到她这般冷静。”
吕序盯着徐长老的眼睛,不一会儿再次响起徐长老凌厉的惨叫,灵力肉眼可见的溃散。
“是弟子太过着急了,只是域外很多势力都盯着南离,一旦他们发起总共,我们又不能出手……”
梵乐圣人让天韵尊者坐下道:“你是突然把吕序送进秘境,徐长老应该来不及准备,门内能以一己之力操控秘境的,只有你我以及小玄子,所以徐长老要么给序儿施了禁术,要么就是用了什么药。”
“窥视人心,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吕序转过身来,眉轻挑:“知道我为何不审问你吗?因为在七渡秘境出口处,我就看到了那个人的模样,你是有同伙但不在南离,在大罗仙门的本部。”
阴暗的房间内,吕序站在唯一的窗前看风景,完全不理会痛得满地打滚,不停哀嚎的徐长老。
“损害不了,我已经封山。”梵乐圣人不以为然道:“如今只能进不能出,务必揪出门内所有的奸细。”
徐长老的声音渐渐变小了,吕序缓缓转过身,一缕光恰好照在她脸上,小脸还是那么苍白,柔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却让徐长老感到了深不见底的恐惧。
吕序正为难时,天玄尊者的声音忽然传来,三人一起消失在演武场。
“跟弟子比起来,序儿是幸运的。”天韵尊者松了口气道:“不知道序儿会怎么审问徐长老?”
“当阳光从我脸上滑落时,就是你的死期。”吕序缓缓宣布对方的死期。
“谁说我们不能出手。”梵乐圣人一派云淡风轻首道:“若是他们伤害了普通凡人,我们就有理由出手,一举将他们都消灭掉。”
正要离开时,天玄尊者又问:“吕序,你有怀疑过你师尊。”
“你没有灵力,根本无法窥视……”一张纸飘到她面前,打断她说了一半的话。
梵乐圣人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小韵儿,别太担心,吕序的情况为师会想办法。”
“你们先到本尊这里吧。”
“这你就不必为她操心。”梵乐圣人无奈语道:“仙修界的事情她是不太懂,审问犯人这种事情她比你强,要实在不放心就去瞧瞧呗。”
“谢师叔!”
“弟子马上给丹华师兄传音,让他过来给序儿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