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对我，当真就没有半分喜欢吗？！”

钟芸衫眼圈微微泛红，不甘心道。

“抱歉，在下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姑娘以为我对你有爱慕之情。”

沈长渊看着她，语气淡漠，眼底一片清冷。

“若沈大夫找在下并未有什么要事，请姑娘允许我先行一步。”

他转过身，钟芸衫在他身后哭的泣不成声，沈长渊没有一丝动容，还未等对方回答，就欲离开了。

他已经离开很久了，再不回去，沈念若是又喝多了可就不好了……

钟芸衫抬起头，满眼悲愤得盯着他，“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沈长渊脚步一顿，却没转身，只是冷声道：“与你何干！”

听着他愠怒的语气，钟芸衫嗤笑一声，他果真喜欢她！

“可她是你师尊啊！”

“那又如何？”，沈长渊终于转过身看她，清冷淡漠的情绪在眼底消失殆尽。

钟芸衫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讥讽道，“那又如何？沈长渊！这多可笑啊！”

钟芸衫不甘心，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咬唇道：“她是只妖啊！”

“就算她不是你师尊！人妖殊途！你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一起！”

“我不在乎。”

沈长渊垂眸，反正这身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辈子，很快就结束了。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她！你说啊！”

钟芸衫望着他，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

沈长渊察觉到她的意图，眉峰紧皱，轻轻侧过身，躲了过去，再次看向钟芸衫的眼里带着深深的厌恶。

“姑娘！还请自重！”

若不是看在沈大夫的面子上，他压根不会多费口舌和她说这些话。

钟芸衫伸出的手一僵，脸上的泪水停止滑落，沈长渊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