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栖儿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清冷的声音中又带些懒散:“练,当然得练!”
“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送你一把软剑。”白月从腰间抽出一把紫色长剑丢到了容栖儿的手上:“这软剑你可以系在腰间,只要不触碰你便无人看得出来。”
容栖儿伸手摸了摸长剑:“这剑确实不错,那栖儿多谢白月姐了。”
“还叫白月姐呢?敢改口叫师父了。”白月冲着容栖儿吐了吐舌头。
“师父就师父。”对于白月这个师父,她认!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容栖儿把软剑收回腰间,跪了下来,磕头道。
皖琼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白月怔了怔神,她没想过随口一说的话容栖儿竟然当真了。
回神后,连忙扶起两人:“栖丫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白月唯一的徒弟,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为师帮忙的,尽管说,不过前提是为师能够办到。”
“既然师父这样说了,那徒弟也不跟师父客气了。”容栖儿狡黠一笑,接着道:“师父,你教我武功的时候能不能带上阿皖一起啊?”
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阿皖在一起,总有一天她是要离开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她练就一身本领保护好自己。
“可以是可以。”白月看了看皖琼:“只不过她毫无基础,练起来会比较吃力,我怕她吃不了那个苦。”
“说得也是。”容栖儿也沉默了。
她之所以能接受这个苦,也是因为她小时候受的训练不比这个差,可皖琼就不一样了,从原主记事起皖琼便一直跟着她守在院里。
就在容栖儿进退两难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道:“小姐可以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