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宋怡雪这陪伴的时间，怕是比得上莫聿寒大半年。

时初看在眼里，也说不上是嫉妒，毕竟宋怡雪陪伴是事实，只是不希望她是个心思复杂的人。

要不然就这么发展下去，倒也挺令人担心的。

时初想得出神，倒没有发现身边有一双深邃的眸光，正在专注的，安静地看着自己。

莫聿寒的眼神像深邃静谧的深海，她侧着眸子望了一眼，无意间被他深深地吸引进去。

他的眼神安静而不失力量，但却不是像在探究般充满攻击性的，而是一种温柔的……宠溺。

这种宠溺就像是温暖的湖水让人轻轻地将人包围起来，说不上来的舒适。

就在这样的一瞬间，时初忽然间觉得这样的眼神有些似曾相似，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想，好像以前莫聿寒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只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注意。

或许是以前的身份不对等，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将自己变得很低，从来都不敢去要求他做什么。

更别提，会相信莫聿寒会喜欢她，会爱她。

那时候，她除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充满自信，在其余的方面，却是半点自信都没有。

莫聿寒是天之骄子，得天独厚，又长得那般的招摇。

所以就算是他对她曾对她很温柔，她都没有细细去想……

“为何这么瞧着我？”时初收回了自己点点的记忆碎片，目光与莫聿寒直视，毫不遮掩地询问。

这要是换成以前的话，时初肯定是会装作没看见地望向别处，现在倒是敢与他对视，询问为什么了。

“不可以么？”他有些打趣地反问道，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眼睛长在你身上，你想看着，我又怎能拦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