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忆几乎窒息,一时也忘记了该如何反应。整个人僵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拍他的背,试探着唤他的名字。
“安,老板?”
没能得到回应。
她只能听见半压在她身上的人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
看来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
她又迟愣了片刻,然后微微仰起身子,费力的将他推开,又顺势借着力气将他向里“滚了滚”,自己则从他半压在身上的身体和长腿下吃力的挪出来,然后再次努力将他向里“滚一滚”,又“滚一滚”……觉得他差不多不会再掉下来了,这才站起身来。一边不放心的时而向床上瞄着,一边将地上散落的两个空酒瓶子拾起来丢进垃圾桶。
当她做完这些之后,再返回来,又摸摸他薄喊的额头,微俯下身去感受一下他的心跳,轻轻扯一扯他的领口,发现那过敏症状的花斑在吃了药之后慢慢淡了下去,总之一切似乎的确都在慢慢变好的样子,可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干脆搬了个小凳在床边坐下守着——毕竟刚才还是那副吓人的模样,她都以为他要“不行”了,害怕到忘了哭。
再看床上那个眼眸微阖,尤似在低调的张扬性感的家伙,她只有叹气的份儿。
此时的他安静的很,不知是终于睡去了,还是终于在酒精的麻痹下寻得片刻的宁静。
不过她总算终于暂时放下心来。
如果她没来,可能真的出大事儿了!
……
这样不理智的安老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明明知道自己对酒精过敏,却还一个人关在屋里偷偷地买醉……
他究竟是有多难过?
可明明已经如此难过了,却还硬要伪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不自觉地微微抽痛。这时又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微抿的唇……还有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依然微微泛白,忆忆忽就觉得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着,透不过气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