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避开监控范围,甚至连影子,都隐藏得极好。走到五百米开外,忽地往右一转,一辆灰色大众隐在树荫下。
车辆驶到某个拐角处,停顿几秒后,忽地调转方向,朝反方向扬长而去,过热的尾气很快融入冰凉的秋夜,消散不见。
翌日
梁宋辞气势汹汹上楼“问罪”,吴伯心叫不好,跌跌撞撞跟在后头,不停劝道:“她还是孩子,有什么好好跟她说。”
“砰砰砰!”
连续敲了几声门,依旧没有动静,梁宋辞眸色更沉,长腿往后一退,忽地抬脚踹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门哐当撞上墙,紧接着连接处多了些裂痕。
房间里除了些些清香,便是令人窒息的冷意,吴伯心脏猛地一缩,大叫:“不好,丫头……”
梁宋辞眉头蹙起,阔步走向床沿,那个令他怒从心起的人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一秒,他突然怔住,却又立刻俯身检查,触碰额头一刹那,滚烫的触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冷峻五官更加阴沉,毫不犹豫掀开被子,抱起浑身滚烫如火球般的瘦弱身体,厉声着下楼去。
“去医院。”
吴伯焦急地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已被甩在后面老远,最后只能眼看着车辆疾驶而去。
紧握拐杖无比懊恼:“我就说睡不踏实要出事,哎呀。”
王俭握着方向盘,精神紧绷,一刻也不敢懈怠。
后座老板的目光能杀人似的,一直盯着医院的方向,怀里的人儿哼哼唧唧说着胡话。
座椅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不停地震动着,有种主人不接电话誓不罢休的倔强。
梁宋辞低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双手却死死按住不安分的顾湘。不时地抚上额头观察情况,眸子里的冷意渐渐消了下去。
当天,娱乐新闻再次炸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