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片刻后,林克蓦地冷笑着,直接道:“儿子和你,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呵!”江晚气笑了,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个白眼,云淡风轻道:“做梦。”
江健心里七上八下,江晚这个暴脾气,就是在人间养成的,林克真要追究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拉过江晚,小声劝诫道:“晚晚,咱不能赌气,逞一时之快,有问题还是坐下来好好谈才是。”
“爸爸,我不想深究,只想回去,手上那件案子还没结案,同事们因为我,肯定又得熬夜顶上了。”
她有固定的圈子,有稳定的工作,有平凡舒适的生活环境,足够了。
不愿踏足纷争之地,重拾烦恼。更不愿意每天面对居心不良、渣气满满的臭男人。
江健自知说不过她,一脸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抬头对林克致歉道:“抱歉,晚晚她脾气就是这样。”
林克抬眸瞥了他一眼,微勾起的嘴脸略带嘲讽,嗤笑道:“她是什么样,难道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知道,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提醒?”
“对不起阎王大人,是我失言了。”江健被这魔鬼般的强大气息压了一头,只得乖乖低头认怂。
林克无动于衷,略微沉重的语气更甚,警告道:“江健,当年之事,我还未追责,你好自为之。如今将你放出来,意为如何,你最好掂量清楚。”
他越是这样,江晚越是心生不悦,看到江健低声下气,胸中怒火再次燃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呵斥道:“人要脸,树要皮,林克,好自为之。盛玉瓒和绿隆都告诉我了,当年的真相,罪魁祸首不正是楚燕婉的肆无忌惮和你的冷眼旁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