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梦(1 / 2)

沙暴过后 黄昏刺晌 0 字 2021-08-02

嗯…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呢,从我的房间外面的开始吧,我也不知道我能猜对多少,但每副壁画看起来它们都经历了某种灾难,有什么东西让它们仓皇窜逃。

海浪的长波线,大地的平线,三角连绵的高山,代表它们自己的火柴人。有件事我是确认了的,那个大圆圈带着周围几条线的并不是坠落的太阳,而似乎是什么可怕的怪物,它们画了一次又一次,出现在群山中,出现在海岸,以及大地。每一幅画都有着它的存在,它周围是无数个方向不一的线条,显然这个大圆圈被深深忌惮,因为它出现的地方,这些火柴人要么跪拜,要么往反方向逃跑。

然后就是比较重要的几幅,巨大的旋风与昼夜无息的暴雨,比任何我所见的都大,除非它们不会按照比例来画,那巨大旋风旁边的它们身姿极小,纷纷仰望,然后逃跑。然后整个天空下着大暴雨,有一条分割线,一副是太阳在的时候下的暴雨,一副是月亮,我想意思很明显,就是这场大雨一直不停地在下,不论白天黑夜,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只是下雨却占了整副高墙,比其他任何场景画的都要大,仿佛这两件事是个很严重的事情,也许是发生了自然的灾害。然后就是这里的地形图,无数个它们朝这里涌来,墙壁上画了这个堡垒的大概面貌,许多个田字形聚拢在一起。

为什么有许多它们脱下了衣服?

为什么天空出现许多一条穿越小于号的长线,它们向下俯冲,伴随在大圆球的旁边,朝它们而来。

为什么大圆圈里出现许多个菱形,而且大小不一。

为什么地上有许多的小线条,被两个倒转的大于号支撑着。我倒是看明白了这最后一个,从它们同样逃跑来看,也许也是个什么追赶它们的怪物,和天空的那些。

问题太多了,合并在一起很困难。

这些天里,除了吃和睡,我都一直在房间观摩这些壁画,自然而然,我开始无法避免的夜夜长梦,都是与壁画有关,偶尔思念之情趋于严重时,会梦见我的妻子。其他的有时是噩梦,占大多数。有时只是带有问题的梦。但醒来后,除非我在夜里记下,不然很多等到白天就忘个差不多了,而我尝试记下时,尽管当夜我朦胧初醒时觉得很合理,可是第二天我完全醒来就会发现这其实很荒谬,不但没有常理,连逻辑都没有,只是梦境反复的一派胡言。”

“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出现了,第五天到了,食物被我吃了个干净,我必须开始考虑吃掉他们的打算,倒不是因为我怕饿死,而是我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个诡异的求知欲经常让我望着墙壁上的壁画发呆,有时候是在夜里,只为了找到一些线索,我的直觉很清楚,它们一定发生了十分不得了的事情。当然其中可能还有因为我总是梦到让我魂牵梦绕的妻子,我总是想多梦见她几次,和她温存在梦境中也不算白死了。

清晨醒来时,我去了进来的房间,手中揣着匕首,他们两个尸体已经冻在了一起很难分开了,我必须就地割开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躯体,幸好没再把他们放在门口堵住漏洞,不然就很难切开了,我不会过多描述这样的场景,以免给观看我羊皮纸的人带来不适感,总之,我暂时解决了饥饿的危机,但还是要省吃俭用。我不会说我吃的是什么部位,我用匕首穿了个孔放在火堆上烤,没有任何调味,只能饱腹。

我最近做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有时梦里的东西甚至在我醒来的半梦半醒中出现在现实里,我有时会被吓一跳。比如前一次梦境,我在朦胧中起身,看见我旁边火堆的火光变得更加亮堂,那不是我设定的幅度,显然有谁填了大量的柴火,我看向大炉子,里头放的木头比我放的要大多了,圆且粗糙,几个混在一起,像把一颗树给砍了下来随便劈了劈就扔进去了,火光快赶上一个人高,照亮房屋的大部分,除了我的对面,仍有一小半的阴影在火光中摇曳,而我在那里惊讶的发现了有个人坐在那,不,是有个巨人坐在那,坐在那个巨大的椅子上,正好贴合他的身材,隐约漏出了身影,两条腿在火光下看的清清楚楚,一动也不动,阴影处的上身似乎在忙碌着什么,不停的有一些木片被削下来,它似乎在把一块木头削尖。

我能感觉到它在看着我,它说“已经晌午了,查德维克。你妻子还没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