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挺佩服胖子的,到底是岁数大,经历了太多的打磨,做人处事很是圆滑!看我没有过去胖子道:“哟小王同志害羞了啊!”,说着走过来搂着我道:“这两位朋友可是和我们要相处很久的啊!”,“这位朋友是?”大嘴问道。
“这位啊是三爷的侄子,王逸瑶”胖子道,“哟,原来是小三爷啊”大嘴笑着道“久仰久仰!”,说是胡我挺讨厌这人的,没由来的觉得他这人很虚伪,满是假笑。
“我不是小三爷,你说的小三爷不在这。”我看着大嘴道,“没事,没事,你是三爷的侄子叫声小三爷也不妨事”大嘴笑着道:“是不是这个理三爷!?”,“对,没错”吴三省道。
“三爷东西都准备好了”潘子从楼下上来道,“那好我们就出发吧。”吴三省道。
我们坐车到了火车站,潘子定的硬卧,刚好六张床铺,一进车厢我就躺在了床上睡觉,胖子倒是闲不住嚷嚷着要打牌。
迷迷糊糊醒来车厢漆黑一片,坐起来看了看后我又倒下去接着睡。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海西市,在这里简单的吃过饭后,潘子叫着大嘴出去了一趟,回来时两人一人开了一辆越野车,一辆车上带着锅盖。
六个人我、胖子和吴三省一辆车后面满是物资,潘子上了大嘴他们的车。“我说,王小哥啊你这还得练啊”,“在怎么样也要装装样子吗,你看三爷这就是做大事的人”胖子开着车道。
“你也别嫌我烦,社会吗就这样,哪怕在过不去,表面上也得装成过的去的样子”胖子劝道,听到这话我想起了刚工作时的样子,也有一个人这样教过我,不过在这个世界里我不想这样了,“谢谢你!胖子”看着胖子我认真道,“不过我和他们没有必要,他们没有我需要的,我也不会找他们帮忙”。
“啧,到底是年轻啊!是不是三爷”胖子扭头看着后座的吴三省道,“哈哈,逸瑶说的也对,人吗这一世只要活得开心就好,管他那么多干嘛”吴三省笑着道。
“胖子,你现在也该想想以后了,什么时候找个老婆啊?”吴三省道,“嘿嘿不急”,“哎呀呀,感觉缺点什么”,“来首音乐”胖子瞬间不皮了,把音响声音开的大大的,随着音乐摇摆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我们到了格尔木,没进市区就停在了路上,这条路一路上也没看到几个车过,这时大嘴打了几个电话后过来道:“三爷人半个小时候人就全齐了。”说着散了一圈烟。
黄沙戈壁,我们六个人靠着车吞云吐雾,讲道理要是有几个妹子然后在这旅游还是不错的,不过都是大男人再好的风景也是白搭。
一根烟抽完解决了生理问题后,陆陆续续就有车来了,没一会儿路边上就停了五六辆车,人一多这里的荒凉感就没了,抽烟打屁热热闹闹的。
半个小时候,十辆车25个人就出发了,我们的车打头带路,越往里走周围越是荒凉,连电线杆也没有了,靠着车里的接收器,队伍里还有信号,而且这些家伙拿对讲机当聊天群,车开的飞起!
吴三省有些不靠谱,进入无人区以后有几次都指错了路,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吴三省在对讲机里说道:“停车、扎营。”,“yes!”对讲机里众人欢呼道
刚下车冷风就顺着衣领往里钻,“早叫你换衣服,你不换”身旁胖子道,“我也没想到晚上会这么冷啊!”我有些郁闷道,上车穿了一件专门的防风衣下来一下就感觉好多了。
沙漠里的白天和晚上真的是两个世界,白天热的人开空调,晚上的时候冷的像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