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把你送去战区,你竟然自己回来。” 路平用拐杖在路自秋背上抽打,毫不留情,背后的衬衫开始往外渗血。 “她是江冉!” 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扯嘴开始笑,只是一次接触,他就能想起全部的记忆,挣扎着要起身。 “给他加量!” 身旁的人从随身携带的保险柜里拿出药剂,不顾路自秋的挣扎,把整针管的药全部注射进去。 几乎是片刻,路自秋开始倒在地上抽搐,口水顺着脸颊往外漾,甚至不堪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失禁,腿根淌了一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