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南部山区工地,不知道塬北省有位名叫彭青屹的副书记,看守关卡的工人专心致志确认那两张文件,红印章透过纸背,在cHa0Sh的空气里晕开油墨。
他确认完毕,没有任何波动,为他们发放安全帽,平静地挥一挥手,“进去吧。”
彭青屹和英飞羽便平静地踏过分界线,往水汽浑浊的深处去。彭青屹取出口罩替她戴上,再往里,大地持续嗡嗡震颤。
这是与山外完全不同的世界,大型建设机器扬起粉尘,混凝土输送泵持续“轰隆”,塔吊高悬,下面游动浓浓云雾,像浮在天边,钢丝绳随风卷扬,簌簌与风双重奏。
吵闹而僻静,是英飞羽对这片土地的第一印象。
偶尔有工人回头看他们,匆匆一眼便收回目光,油绿的群山注目下,英飞羽和彭青屹来到施工电梯旁,等吊厢徐徐降下。
电梯落下一块模糊的方形暗影,铰链咯吱咯吱地叫,暗影层层加深,直至回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