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垂暮年的身T,与他展现的愤怒形成反差,正如他的愤怒,与他曾经的暴行形成反差。
人生七十年,在他的小家庭里,他拥有绝对权威,这是块隐形的披风,只有家人能看见并臣服。在外遭受侮辱,对他而言是常有的事,一旦想到回家后还拥有权威,他可以容忍外界侮辱。
现在,他没有权威了,他在任何地方都是食物链最底端,他要为尊严而战,挥刀向漠视他的nV记者。
这世上并非只有英飞羽漠视他,但密集的男人里,她是唯一的nVX。
他目标明确、路径明确,野兽般快速蹿到她面前,他熟悉如何殴打一个nVX的身T,拿着刀倒稍显生疏。
因此他向上扬起,蓄力朝下刺,被突然伸出的胳膊挡住。刀刃划开皮肤,那触感又不太像皮肤,它厚而韧,像Sh透又y化的厚纸板。
一只脚将他踹翻在地,匕首飞得很远,警卫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临到最后,他才惊恐地发现,他没碰到英飞羽一根头发,他划伤的竟然是个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