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后,黑sE大门总被打开。服务员进来布菜,厚厚的瓷盘擦过英飞羽肩膀,她闻见的不是食物香气,是门外空旷清凉的空气。
英飞羽迫切地想站起身、走出去,她缺少一个借口。
隔着巨大的圆桌,彭青屹并未看向她,也不可能与她说话。
在这间屋子里,他的目光落在她附近,左右来回着看,只因她两旁的人总想与主位搭话,高调地站起来敬酒、说祝词。
这不怪他们,异常的人是英飞羽。她埋低头,像躲避海岸逡巡的探照灯,一块虾尾被她专心致志吃了五分钟。
热络的声音密集交织,不差英飞羽的,她完全可以默不作声到宴席结束。但成叙珍T贴地碰了碰她手臂,见她不为所动,T贴又变成严肃,压低声音说:“站起来敬酒啊,想被穿小鞋吗?”
话到这份上,英飞羽再不起身,就显得太刻意。她拿着红酒站起,这抹紧挨门边的渺小身影,却微妙地带来几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