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州的站台只有两个,建在轨道两侧。出站口更小,宽不过8米,装了4个闸机,向内看一览无遗。
母亲站在出口大门边,身后是绒羽般堆积的火烧云,她朝英飞羽招手,大嗓门的声音飞过闸机,不住地催促她:“莺莺,快点呀!怎么这么慢!”
英飞羽紧绷了一瞬,为母亲失礼的大嗓门感到尴尬,很快又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机场航站楼,没有人用促狭的目光审视她的母亲。
窘迫的念头在刚诞生时就消失,英飞羽松了松肩头,挤出笑脸走向母亲。
母亲接过她的行李箱,再把她的羽绒服抱在怀里,英飞羽身上所有的负重都交付出去,走得却b母亲缓慢。
于是母亲走两步,回头念她:“快点快点,再晚点要天黑啦,你爸爸车开得烂,等会儿都下班了路上又得堵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