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行丝毫不受影响,拍了拍身侧的空当,其间意思不言而喻。 片刻后,容欺面无表情地爬了上来,在他身侧躺下。 窗外,暮色将晚。 因为容欺的命令,仆从不敢打扰,庭院和屋中的烛灯都还未燃起。容欺仰头望着上方的帷幔,只觉得周围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细纱,瞧着隐隐绰绰的样子。 顾云行问:“伤口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