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欺:“临沧城……从离火宫过去,骑快马也要七天七夜了。” 顾云行:“也不算远。” 容欺听到顾云行给自己斟酒的声音,好奇道:“你怎么喝得习惯?” 顾云行:“游历时喝过比这种更呛人的。何况船帮这酒,细品之下,还有些回甘,算是好酒。” 容欺:“甜吗?”他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口,没觉出半点甘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