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行在这方面意外的好说话,一应吃食,全都按照容欺的口味来做。 容欺对此很满意,只除了一点—— “为何非要我来缝?”他气恼地往兔皮上扎了一针,“明明你比较有空吧。” 顾云行露出满手的针眼,道:“顾某尽力了。” 前不久,容欺连着几天都从顾云行臂弯里醒来,心情十分复杂,他将其归因于毯子太小的缘故,觉得两个大男人应当一人一条兔毛毯子才对。 于是第二天,顾云行便替他穿好了“针线”,意思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