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想都不想上前护着银月,灰仙大怒张口咬向小妹脖颈。
还好银月不顾伤痛以身挡住灰仙的进攻,我眼疾手快抄起铁锹,对着灰仙就是一铲子。
眼看灰仙就要再次身首分离。
刺啦!
铁锹铲进雪里,点点殷红绽放在雪地之中,一根细灰的断尾不住的抽抽。
危机之时,灰仙及时清醒,就地一滚,躲开了致命的一铲。
可它还是断了尾巴,疼的灰仙抱着断尾直跳脚。
“臭小子,我一定要你死。”
家人也从人群中挤出,手里都抄着家伙。
灰仙也知不妙,招手间风声大作,暴雪纷飞,生冷的风夹着雪让人睁不开眼。
待一切平静之时,除了那口棺材,再不见灰仙的踪迹。
之前群鼠哭丧,孩子们一夜不见,村民也是怕了,放下东西赶紧离开。
“我看村长家要完了,老的欠灰仙一命,小的又断了这灰仙一尾,恐怕大难临头了,赶紧走,要不然还得牵连上我们。”
“就怕灰仙又记恨上咱们,依我看村长也该换人了。”
“今个他能让小晨娶一条蛇,,明天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
……
大伙一散,爷爷也是一脸愁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问向一旁的李大花。
她只让爷爷安心,一切有常太奶来解决。
灰仙抬棺的事一闹也没能打断我和银月的婚事,
天色渐黑,一人一蛇就躺在一个火炕上。
想到银月救妹妹那一幕,我没有起初的害怕,还有点担心它的伤。
银月似乎感知到我的想法,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我吐着蛇芯,再次虚弱的睡了过去。
当晚睡梦中,一个穿着白衣蓬蓬裙的小女孩,眉心一抹金色花钿。
她自称常银月,要带我见她家的老祖宗,认认门。
对于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我没一丝防备。
跟着她走出了庭院,离开了村庄,走进大山的深处。
不知走了多远,我太累了:“你家到底还有多远啊?”
银月依旧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