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婚礼终于结束了,孙卓然和校花进入了新房。
两个人甜蜜地躺在沙发上,十指交扣地畅想着未来的生活,忽然,两人奇异的沉默了。
房门一响,一个近五十岁的魁梧男人走了进来。
校花直起身,叫道:“爸,你来干什么?”
“来操你老公。”
这么奇怪的对话,这对夫妻居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校长满脸的迷茫,孙卓然一阵羞耻后,居然低下头,说:“能不能等明天啊,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等什么?”老男人走到孙卓然面前,开始解皮带,掏出了粗长的黑色鸡巴,“看到它不觉得眼热吗?”
孙卓然咽了一口唾沫——他的身体忘不了之前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感觉——靠近了老男人的胯下,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
老男人从没有搞到过这种年轻的大帅哥,不禁急道:‘吃进去,我要操你的喉咙!’
孙卓然听话地张开嘴含进老男人的鸡巴,同时讨好地用舌根去顶。
老男人啊啊地开始抽插,把大帅哥的嘴巴当成肉洞来操:“妈的,早知道你这么骚,我女儿带你来见我时就在厕所里干你了,害我忍这么久!”一边说,一边抱住孙卓然的头,狠狠地朝跨下按。
孙卓然被操得差点窒息,岳父浓密的耻毛戳得他脸颊生疼,他呜咽着张大嘴,忽然有什么意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催眠解除。】
孙卓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他睁大了眼,双手抵住岳父的胯想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
可老男人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骚货,好好含着!”老男人怒喝一声,一巴掌打在孙卓然脸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校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尊敬的岳父,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下来:不要,我是您的女婿!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老男人腥红着眼,突然闷哼一声射在了大帅哥的嘴里,他按住不断挣扎的女婿的头,把精液全部射出去:“吃掉,全部吃掉!”
孙卓然挣扎不脱,不得已被精液射得满嘴都是。
接着老男人抽出了鸡巴,又把孙卓然横放在沙发上,脱掉他的裤子,抬起双腿,用鸡巴顶住他的屁眼。
孙卓然吓坏了,他觉得自己竟然法反抗,只能哀声叫道:“不、不,父亲,我是您女儿的丈夫,我……我不能……啊啊……”
粗长而火热的鸡巴从屁股处顶进去,火辣辣的感觉充斥在甬道里,孙卓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他全身发抖,一阵阵白光从眼里划过,居然毫征兆的高潮了。
老男人嘿嘿笑道:“妈的,刚被插就射了,你看看你多骚,一会儿可别求我操你!”
孙卓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心想自己怎么了,同时,体内的肉具开始拓伐,汹涌的情欲海浪一般一拨比一拨剧烈,他不可抑制地呻吟起来:“……不……啊……怎么……啊啊……好痒……不……停下来……啊……父亲……”
当他叫出父亲两个字时,背德的快感让他颤栗,屁股下意识地收缩,让在他身上不停征伐的老男人热烈叫道:“骚货,太爽了,你夹得我太爽了!啊啊——”
快速而猛烈的抽插让孙卓然失去理智,他不禁用力夹住了岳父的腰,和老男人一起攀上了高潮。
当两个人浑身汗淋淋地抱在沙发上时,一旁的校花突然站起来,拨通了电话:“爸爸,您来一下,卓然有事找您。”
挂上电话,校花眼神空洞地说:“都跟我爸爸做了,你爸爸也不能闲着。”说完,她从卧室里拿出了两人平时的玩具,“爸爸,你们尽情玩吧,卓然很喜欢这些。”
孙卓然赫然,看着情趣手拷、乳夹这些,不禁回想起自己雄风阵阵的时光。
岳父突然掐住他的下巴,问:“跟几个女人做过,嗯?”
“记不清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