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人多,以孙陈沈江四家为主。
周宴时能在短短几年和这几家打成一片,甚至还能在某些事上压人一等,可见不凡,没有人清楚他到底有多大的潜力。
周莫,不及他儿子半分。
许厌雀放松地躺着,床前的小夜灯给了她充分的安全感,“周宴时……为什么为什么呢?”她想得脑细胞要枯竭了。
一团灰色的东西钻进被子,叼着她的衣服往下拽,许厌雀捞起巴半,“我知道要睡觉了!”刚举起她手就酸了,许厌雀拍着它的肚腩,“你是不是自己去偷吃小鱼干了?”
“喵~”
“……”
进学校大门,讽刺声断断续续,上楼梯,白眼源源不断。许厌雀习惯了,倒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走到班门口,感受到一股力量将她拉住。
不是吧,已经从偷偷摸摸的动手霸凌到明目张胆了吗?
“昨天月考成绩出来已经重新分班了。”很清脆很好听的男声。
是陈……陈寄余!
难道和陈寄余一个班!?
听了昨天他的自我介绍,天啊要知道陈寄余可是稳稳的年纪第一,也就是说她考到一班去了!
“和你一个班吗?”不确定,再问一遍。
“是的,一班在楼上。”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许厌雀觉得楼上的风景都要格外好看些。
只不过……
周宴时怎么也在一班,难怪她从来没见过他。后知后觉,许厌雀马上寻找江以月的身影,居然没在!
巨大的快乐简直要把她淹死,周宴时靠窗看着她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庆幸什么。
许厌雀愿望之一,赶快高考,考完之后经济独立,再也不需要靠任何人,到时候再买点东西回去报答一下沈觉礼,他们那不伦不类的关系也就可以断了。
中午大家都去食堂,许厌雀不急不慢,去早了撞上不该撞上的人可不是好事。只不过没想到,去慢了碰上蛰伏的人也不是好事。
周宴时趁着没人把她拉到男厕,还好用餐时间教学楼人少,许厌雀气急败坏地瞪他,两个眼睛圆溜溜的。
“生气了?刚刚那么高兴。”
逗她玩就跟被猫挠似的,周宴时心痒痒。
“你又要干什么?不想欺负我,你就别故意吓我。”
“啊——”被周宴时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靠墙,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从指缝里吐出几个不稳的字音,“你……你干什么……”
周宴时用嘴把她校裤咬下来,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打圈。
许厌雀抬腿踢人却被周宴时一把抓住,练钢琴的手又细又长,握着她的大腿,肉从手中溢出,看样子就像是在抓胸一样。
啪的一下,周宴时将许厌雀的大腿拍在自己脸上,仰起头隔着内裤舔起许厌雀的小穴。
大腿内侧又烫又痒,周宴时的头发蹭得她整个下体都紧绷了。
什么时候来人的许厌雀不知道,听见隔壁厕所有人尿尿的声音,未知的恐惧让许厌雀五感通开到了一个新高度。
“摸我的头,像摸小动物一样。”
许厌雀吓得不敢动,内裤糊在她的私处像是尿湿了一样,小腹一阵酸胀,分泌出又黏又润的液体。周宴时隔着内裤把淫液吸进了嘴里,下咽声在厕所中回荡。
“快点……你信不信,我用嘴把你的阴蒂撮肿让你一整天都夹着腿走路。”
这话当然只是吓唬许厌雀。
“不要!”
许厌雀学着用摸巴半的方式摸周宴时的头,他被安抚般放软了力道,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戏弄她。
“呜呜呜呜呜呜……”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苏爽,许厌雀周身泛红眼里溢出泪水。
周宴时舌尖抵着内裤挺进了她的穴里,很浅却很爽,有点疼但完全可以在快感中忽略。
周宴时放下握着她大腿的手,两只手向她的臀瓣摸去,轻拢慢捻的手法使她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沈觉礼。
似是察觉到她的出神,周宴时侧着脸,舌头撇开她的内裤钻进穴里,更为直接的接触让许厌雀颤抖,“嗯嗯啊嗯啊……”
她急促地浅喘着,周宴时用鼻尖顶藏在缝隙中的阴蒂,快感来得猛烈,她扶着周宴时的肩哆嗦站不稳。
“小乖……”
我没有,抛弃你。
温热的薄气随着语句喷涌而出,许厌雀酸痒难耐,听觉都变差了。他在说她好乖嘛?
呸!
“没有近谋,必有远虑……周宴时你到底为什么……?”
与她小穴内壁相贴的热物退出,周宴时侧着下巴,半张脸贴在她的私处,眼神带着痴迷和依恋,“你就是我的……远虑。”
“小乖。”
!
这双深情的眼睛理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薄情的脸上,还是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暴雨、雷鸣、窗外、抬头、钢琴……”
“一个在哭的男孩……一个抱着猫的女孩。”
她赤裸着下半身,腿心的三角区还在溢出黏腻,这几个字清清楚楚传进她的耳朵,给她带来的震撼甚至盖过了她此时的羞耻。
“什么?”她已经懂了,却忍不住问。
在数个沈觉礼不能带她进去的下午,她一个人躲在后门数着蚂蚁……听着琴声,特意弹奏给她的钢琴曲。
“我的小乖被你带走了,而你变成了我的小乖。”
周宴时粗暴地将花瓣撑开,舌头全部嵌入,他灵活地在她的内壁上四处乱撞。
“嗯嗯嗯嗯哈……”
看着许厌雀迷糊着垂着脑袋,头发半遮她酡红的小脸,周宴时一笑,手指疯狂快速地揉着的她的阴蒂同时舌头也不甘示弱地鞭挞她。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