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得简直不真实。
时间像是被暂停了一样,两人都对视着原地不动。
“别犹豫哦。”说话的男人侧开脸,“导演可是他哦。”
她还以为偶像剧照进现实了。
……
“你好,我是江以航。”
江以航?
她对电影圈不太了解,但这过于相似的名字……和眉骨……
许厌雀的大脑飞速运转,联想到刚刚周宴时说的,半个妹妹,互相认识,朋友等词,许厌雀有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如果说他们的圈子相互认识,那沈觉礼的半个妹妹说不定就是……某人的亲妹妹。
“江以航……”
以航以月。
“是的。”
许厌雀将手背到身后偷偷把手链摘下来,她问,“为什么是我?”
江以航毫不犹豫道:“没有为什么,因为只能是你。”
许厌雀不敢答应,她不确定江以航是不是江以月找来的。
“你多大?”
看来不是……
许厌雀看着面前探究欲满满的男人,她故意放软了声音,表现得有些天真烂漫,“我今年十八了。”
有点被自己恶心到……
“我可以吗?我不会表演。”
“我可以教你,一个好的导演能发掘出演员最完美的表演。”
江以航向她伸手。
许厌雀像只小猫一样把手搭在江以航的手上,温温吞吞道:“我不知道。”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去试一场戏。”
有,拜你妹妹所赐,她怎么会没有时间呢。
“我今天受伤了……同学帮我跟老师请假了的。”许厌雀的声音细小如蚊,她用较为干净的手背擦自己被灰弄得乌漆嘛黑的小脸,怕被江以航嫌弃似的。
江以航抓住她的手腕。
史崭有些可怜许厌雀道:“别擦了,我们带你去洗干净。”
既然不能靠别人报仇,那她就靠自己。
地方应该是江以航的私人住宅。
他的别墅里处处充满了少女的气息,走进来看到的每一处都让许厌雀恶心。
江以航奈地对她和男人笑,话里带着难以掩盖的宠溺:“都是我妹妹布置的。”
江以航带着她到浴室,又给她拿了江以月的睡裙。
打开花洒,雾气渐起模糊了视线,许厌雀拿起裙子狠狠揪住,想起去年冬天江以月扒了她的大衣扔在水池里。好冷……真的好冷……
但是。
没关系,没关系的,江以月你的报应马上来了。
江以航在绘制分镜头脚本,比起写,他更喜欢用画表达想法。
女孩没有穿衣服,直接裹着浴巾出来的,水珠还凝在眼睫毛上,眼睛一眨一眨。
江以航面露不悦,他放下笔。
“自重。”
“我……”
“你误会了……”
许厌雀抱着衣服语伦次,水珠从睫毛上掉落,像是哭了一样,“不是的,因为因为没有人喜欢在不被自己允许的情况下把衣服借给陌生人穿,我怕……这是你妹妹的衣服,她会……。”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人搂住,“哟,小妹妹你身材这么好?。”
许厌雀吓得一弹推开男人就跑到江以航椅子后面蹲下来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盯着那个男人。
……
江以航被两个人搞得头疼,他揉着太阳穴警告道:“史崭,别吓我的演员。”
“可惜咯,江导从来不睡自己的演员。”
她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问:“什么?”她看着史崭,有种被骗到窑子里的害怕。
琢磨许厌雀神情过后,江以航有些懊悔,是他想复杂了。
她明显被吓着了。
许厌雀跟个小狐狸似的躲在他身边,他拍了下她的头,“去穿我的,在左边衣柜里。”
有种拍狗狗的觉。
经历了刚才的事后许厌雀明显拘谨不少,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捂着热水。
感到抱歉的江以航时不时向许厌雀望去。
为什么……
江以航意外发现,她只是坐在那什么也不干,他却能才思泉涌。
顿时忘了刚才的事,江以航说,“你到我旁边来。”
许厌雀小步移了过去。
“看得懂我的分镜吗?”
脚本是核心之一,江以航不怕泄露的大胆展示给她。
“能看懂一些,我是她吗……”她指分镜上的人,“对不起!不是,我是想说我演她吗?”
“不是演,你就是她。”
“演给我看,不要害羞。”不带情绪,只是发号施令。
江以航随便翻了一页,修长的手指落在了令许厌雀震惊的图画上。
这……这……演自慰?还是大白天在一片平原?
许厌雀虽然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让江以航另眼相看,但她没有经验啊!
江以航:“你先出去。”
张望四周,史崭指着自己,不可置信,“你说我?”
江以航淡定地喝口水,“第一她是新人,第二你刚刚吓着她了,她看见你会影响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