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本以为自己婉拒了老陈婶子,又震慑了周围的人,应该没有什么麻烦了。
没有想到第二天,她的门口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年轻男子外形倒是不错。身材高挑劲瘦,剃着板寸,看到苏静开门,直接张口介绍:
“苏知青你好,我叫陈爱国,我听说你懂药材,我娘昨天挖了一些车前草,要煮水喝,我不知道有哪些禁忌,就过来请教请教你。”说着递给苏静几棵车前草来。
苏静没有见过陈爱国,但是却听人说起过,知道是昨天那个老陈婶子的儿子。因为上面有几个姐姐,他作为唯一的男孩,就被父母娇惯着长大,养成了他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性子。
苏静打眼一看他递过来的植物,确实是路边常见车前草,不觉暗暗的撇了撇嘴:丫的,这男人明晃晃地想泡自己,还不用心找一个恰当的借口,是真心的吗?
她并不接那几株车前草,而是冷笑一声,直接拒绝:“我不懂药材。”
说完,不等陈爱国反应过来就关上了门。
陈爱国被拒之门外,却并不走开,而是又敲了敲苏静的门,喊道:
“苏知青,你开开门,把话说清楚,这青天白日的,你关什么门呢?”
苏静在房里装作没听见,对他不理不睬,暗想,只听人说这陈爱国奸懒馋滑,怎么没听说还这么厚脸皮呢。
谁知这陈爱国被嫌弃了还不自知,过了一会儿,见苏静仍不给他开门,又喊了起来:
苏知青,苏知青,你开开门,开开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