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嫣将雷霆所说都深深记在心间,将凤族眼线放出更远,各处布置兵甲更是多出寻常几倍。
“雷兄,怎么是你一人回来,其他人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雷霆看着呆萌的混沌:“其他人各行其是,所以,就只有我一人回来。”
“雷兄,我不放心火麒麟一人在神界,我也回去了。”
“别啊,澜兄,咱们三个还没一醉方休呢!”
……
澜润踢了一脚混沌,雷霆继续照看凤凰蛋,唯有混沌拎着酒坛站在原地。
火麒麟看到返回的澜润,便快速跑到澜润身边,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澜润蹲在身,摸着火麒麟的头:“怎么啦,是不是想我啦?”
火麒麟已经顾不上理会澜润言语,摊开手掌给澜润看。
澜润看到火麒麟掌中的魔气:“有没有受伤?”
火麒麟摇摇头,看向南天门方向,爪子推着澜润。
澜润带着火麒麟来到南天门外,并未发现魔界之人,但隐约感觉到一股魔气存在,并派人加紧巡逻防范。
山茶回到魔界,捂着被火麒麟打伤的肩膀,向尊上禀报:“尊上,臣探得神界守卫不堪一击。”
“是吗?那你是如何负伤的,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说着,尊上狠狠抽了山茶一记耳光,并死死的捏住山茶的下巴。
山茶感到骨头碎裂般的疼痛,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泪眼汪汪的看向父亲,希望父亲能为自己求情。
但魔君却眼睁睁看着尊上将山茶的下巴捏碎,仍未发一言。
自尊上归来后,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不再时常关爱自己,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格外冰冷。
山茶怎能不心生怨气,即便自己探到真实情报,还是逃不过尊上狠下毒手。
“好香的怨气,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山茶看着尊上再吸食自己的怨气,心中更是恐惧,立刻打消了怨念。
尊上正品尝着怨气,却突然没有了,怎能尽兴。
咔——咔——咔,尊上先后折断山茶的手脚,尽情的吸食着怨气。房间中不时传出尊上满意的笑声与山茶的惨叫声。
待山茶快要晕厥,尊上停下,换上另一副贤妻良母的嘴脸。
“呦呦呦~~这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
山茶趴在地上,嘴中不停的流着鲜血,却仍努力的说着:“是魔妃,是窈惜。”
“她胆敢伤害我的干女儿,我一定饶不了她。来人,快带我干女儿下去养伤。”
侍女将山茶抬下去,尊上看着魔君:“怎么,心疼了,没法向她死去的母亲交待是不是?”
魔君看着疯魔的尊上:“狐妹,在你与大哥新婚之夜,我一人醉倒在你我初识的湖边,醒来时,身边就有了山茶,我看她可怜,便带回了魔界。”
“既是你在湖边捡到的,为何要谎称是你的女儿?”
“你都已经和大哥洞房花烛,我如何称呼山茶还重要吗?”
“可你知道我是为何嫁给你大哥的,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