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嘉掰开她的唇齿,固定她的嘴,使它张大到极限,然后又往里面套了个硅胶。
“……”陶以兮只能痛苦绝望的任她摆弄。
陶以兮站起身来,把鸡巴塞进姐姐的嘴里。
“姐姐的嘴真舒服。”
她机械的挺弄着,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姐姐的头。
鸡巴越来越硬,陶以嘉又毫不留情,每次都捅到最深。
喉腔在自主收缩,胃里翻江倒海,陶以兮干呕,但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的她,根本呕不出什么。
“呼…..哈….”陶以嘉太兴奋了,她在侵犯那个高贵的姐姐。
姐姐在她的胯下,承受她的欲望,姐姐那张永远高傲的脸,现在似乎很痛苦。
“呼….”她挺动的更快,她想要全根没入,但姐姐的喉咙好像已经塞不进了。
姐姐在翻白眼,是因为窒息吗?也对,她粗大的鸡巴已经塞满了她的气管。
嗯….好舒服啊…..姐姐的喉咙在缩,好小的喉咙,插进去还能碰到里面的小铃铛,但好像不是明显。
“嗯…..嗯哈….”
唔….射了,让姐姐全都吃进去。
陶以兮被迫的吞吃妹妹腥臭的精液,她已经憋到脸色紫红了,她要死了。
陶以嘉离开她口腔,蹲下来欣赏姐姐。
姐姐被张大的嘴,里面还有吞咽不下去的精液在舌头上,白稠,和鲜红。
美味的草莓酱上撒了一些奶油。
陶以嘉去亲吻,舌头刮弄,品尝姐姐的味道。
不是很好吃,但她还是仔细的没放过每个角落。
她拿着面包自己咀嚼着,然后又和姐姐接吻,塞进她的喉咙了,塞一次要喂点水,因为姐姐不能自己吞咽。
做完这些,她又用情趣手铐铐住了姐姐的手脚,怕她乱动。
“姐姐,你怎么了?”
陶以兮目光呆滞,眼底里都是惧怕,好像还听不见了。
陶以嘉思考,“姐姐是困了吗?”
那就睡觉吧,她抱着姐姐睡。以前都是她脱光了趴在姐姐的鞋子上睡的,因为姐姐说小狗就是这样的。
但她舍不得姐姐在地上,因为太冷了,快要入秋了。她体验过寒冬的时候趴在地上睡,重感冒了一周,还发烧了,姐姐怜悯她,给她吃了药,她才活过来了,所以姐姐是好的,对她很好。
陶以嘉抱着姐姐,“姐姐,就这样吧,我们一辈子都这样。”
陶以兮还是讷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