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人居住的,木屋内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墙角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发黑烂掉。
木头散发潮湿的气味夹带着腐烂的味道弥漫整个屋内,熏的人头阵阵发晕。沈望舒快步走到窗边将其打开,破旧不堪的窗户承受不住发出嘎吱声。
沈望舒转身便看到卫灵泽拿手绢正正擦着布满了灰尘的桌椅。沈望舒上前想要拿过手绢却被卫灵泽躲开了,并且在她的示意下坐了下去。卫灵泽也紧跟着坐了下来。
窗外雪下得大了,风混着连片的雪花飘进屋内,沉默围绕四周,带来的的窒息感恍若能将人溺死。
不知过了多久,沈望舒转头怀念地看了看屋内,声音如周围空气一般沉闷:“此处是陛下告诉我的,是他为我们准备的……”屋内各种日常用的东西列在那里,上面布满厚厚的灰,它们破损程度并不严重,屋顶墙上的补丁不暗示着主人离去的时间不算太长。大概是在三四年前吧,沈望舒暗自猜想并坚信,在陛下还未变成那副模样的时候他来过。
记忆猛地被拉回很久以前,也没多久大概是六七年前吧,那时一切都是正常的。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蝉不停在树上嘶嚎,树荫遮蔽了夏日的一些燥热。
卫廷站在太阳下看着不远处的沈望舒,她撑着有些瘦弱的身躯认真比划着动作。在她闲暇的时候拉着她的手穿过树荫来到顺德,一路上不停指导着,夸赞着她。
顺德宫内卫廷面露正色,看着沈望舒严肃地说道:“望舒,今日叔父要告诉你一件大事,你一定要记好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沈望舒看着卫廷认真点了点头。
卫廷脸上恢复往日的祥和,拉着沈望舒去到了书房。看着突然出现的漆黑的通道,沈望舒有些吃惊,好奇地盯着那个洞看着。卫廷笑着拉着她走了进去,带她看穿过竹林看过这个木屋。
沈望舒起身将窗关上,站在窗边问道“阿泽,你还好吗?”
卫灵泽没说话,强装镇静摇摇头道:“我没事。”
皇宫敬事房的地牢内,素惜喝退了身边的想要跟着的侍卫,独自步履匆匆地来到关押刺客的小房间。她看起来虚弱极了,双唇发白,脸颊两边隐隐泛青,身体难以支撑着站立不时轻微地晃动。
刚进入房间,素惜便看到在她对面挂着的是被打得满身伤痕的那个行刺的男人,看着虽然伤口密密麻麻却并未伤及根本,唯一肯危及生命的也在他被拉出顺德宫后月霞第一时间找人治疗了。
见到素惜来那人松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倨傲叫嚣着让素惜给他松绑。素惜看了他半晌才缓缓走近给他解开。
得到自由后,他不停抱怨着,呲牙咧嘴满含心疼的看着自己腹部已经变得几近看不见的伤口,不断地嘟囔着疼死了。
素惜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等他消停些了说道:“我会尽快安排殿下离开,还请殿下配合,不要再在搞砸了。”声音中含着的冷漠让那个刺客忍不住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