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都坐在客厅里,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能进来,不能看,不能听,不能打扰,除非是我打开门,否则,救不好人与我关。”狐医交代完毕便往主卧去了。
“龚俊梅。”他敲了敲房间门,妖力随着他的声音荡了出去。没有人应话,开门之后弱鸡的老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花花,你过来坐。”龚俊梅的床很大,完全够我盘腿坐下。
“子维,你什么都不用说,时机成熟下令便好。”狐医说完便化为原形,我还疑惑着他为何知道我的真名,什么时机什么下令的时候,他已经蜷进了我怀里。
那日老盐场的画面闯进了我眼里,一种熟悉的感觉撞进了我心里。
我知道这是狐医的术,用来看那天究竟在龚俊梅身上发生了什么,到底有没有什么神秘人。至于那种熟悉的感觉……我应该曾经这么抱过他,我将手指揉进了他长长的毛发里,太熟悉了,所以他其实认出了我?但是却在龙腾毅一众“外人”面前隐藏了这件事?
天色很晚,龚俊梅挎着一个朱红色的皮包出现在那家私房菜的门前,心烦地等着程弱鸡的老爸程孝鸿和几个同样醉酒的男人抱着说话。
突然左侧坡上出现了一点光亮吸引了她,她看了眼程孝鸿,不准备管他,独自一人往坡上走去,夜色越来越暗,四周仿佛升起了雾气,而雾气最浓处跪着一个人,他蜷缩着身体似乎很痛苦,而脚下一条发光的裂缝和龙腾毅那天在炎井我见过的那条如出一辙……他的还要短一些,勉强够一个异灵直立着挤过来。
“啊!啊!啊!啊!啊!”龚俊梅发出了像猴子一样的叫声,因为那个蜷缩的人转头回来看见她了,那个人满脸都是伤,眼圈绯红,神色痛苦。而那个龚俊梅看不见的异灵冲向了她,那瞬间就像开了阴阳眼,她看见地上的裂缝里伸出了数的黑色的手,仿佛地狱,而裂缝之上便是恶魔之主,他向龚俊梅伸出了手,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