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爭氣地破防了。
顧羨瑜的頸窩傳來濕潤,細碎壓抑的哭聲傳入耳畔,像貓的嗚咽,顧羨瑜輕撫著江離的腦袋,眼簾半闔,神情慈悲,唇角卻勾著病態而滿足的微笑。合該是如此,本應就是如此,他親愛的師尊,他心愛的江離終於開始學會依賴他了,這樣很好。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這幾天無事發生,時間悠悠前行,聽謝衍說,當他們趕到現場時,只見到被蒸發的整座湖泊,並未見到江流那個屑玩意的身影,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就像一個莫大的隱患。
謝衍聽說我受到打擊想跳崖自盡後──感謝阿明那個大嘴巴──讓我每天下午都去他那邊報到,具體也沒做什麼,就是跟我喝酒談心,一開始我是不願意的,但架不住醉月歡好好喝,所以不用謝衍來抓我,我都會準時出現在他的寢殿。
這天跟謝衍聊完後,我喝了個半醉,回到屋子後倒頭就伏上了我柔軟的床鋪,未曾想一抬眸的時候,我對上了一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
“......阿瑜?”
阿瑜像隻狐狸優雅地坐起身,蓋在身上的薄被滑落至他的腰間,裸露出他漂亮精瘦的身軀,阿瑜摘下了髮帶,如瀑的黑髮傾瀉而下,披散在他的身後。阿瑜眉目如畫,此刻笑彎成靈動的月牙,聲線柔軟:“師尊,您回來了。”
我現在有種金屋藏嬌的錯亂感,那感覺令我熱血沸騰,我蹬去鞋襪,撲進阿瑜的懷裡,腦袋枕著阿瑜的胸膛,半是痴醉:“阿瑜,你好美啊。”
阿瑜的笑容染上嫵媚,看起來更加誘人了。他扳過我的腦袋,讓我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阿瑜身上有股甜甜的香氣,胸乳像滑嫩的奶糕似。
我張口含住阿瑜的一邊胸乳,像個變態寶寶似地吮吸起來,並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阿瑜的乳尖,一手扣著阿瑜的纖腰,一手掐握著阿瑜的另一只奶子。阿瑜猶如慈悲的聖母任我為所欲為,櫻紅的唇瓣流瀉出惑人的呻吟。
“唔嗯......”阿瑜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瞇起美眸,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腦袋,亦解開了我的髮冠,令我的長髮披散開來,“師尊,師尊......”
我把阿瑜白嫩的奶子啃咬得都是我的牙印後,我色急智昏地順著阿瑜的胸部往上吻,吻過精緻的鎖骨,吻過白皙的頸項,沿途栽下點點情慾的吻痕,似盛放的紅梅。我親吻著阿瑜的臉龐,空氣在逐漸升溫,逸散出糜糜的色情味道。
阿瑜回應著我的親吻,與我唇瓣相接,舌頭交纏。阿瑜親密地環抱住我的頸子,靈巧的舌頭勾著我與之起舞,阿瑜的吻技很好,我們鶼鰈情深地纏綿著,一吻畢時,分開的唇角牽扯出了淫糜的銀絲,阿瑜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聲音微啞,很磁:“師尊,阿瑜下面好癢啊,好空虛。”
我伸手去摸阿瑜的雌穴,阿瑜的女穴已經濕透了,像軟嫩的蚌肉,指尖輕輕一捅,那口屄就癡纏地裹住我的手指,曖昧地吮吸著。我讓阿瑜仰躺在床上,我坐在阿瑜的腿間,阿瑜癡癡地注視著我,臉頰泛起了紅,眼中滿是渴望。我探出兩根手指去抽插阿瑜的騷穴,另一手則握住了阿瑜的男根上下捋動。
阿瑜同時享受到了男人與女人的快感,沒有壓抑他的快樂,不消片刻就歡快地浪叫出聲:“師尊好棒、嗯啊......”嫵媚淫叫的同時他用腳盤住我的腰肢,就好似畫中吸人陽氣的妖精,美極艷極。
許是醉了,那些糟糕的想法全都湧上了我的腦海,我不受控制地妄想著,顱內高潮著,我是個平凡人,擁有七情六慾,我對阿瑜其實也抱持著一些陰暗的慾望,阿瑜是那麼優秀的天才,隨著閱歷與修為的增長,以後他必然會遇見更多比我優秀,比我年輕,比我英俊的修士,別看我平常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還是很在意這些的,我很愛阿瑜,但我也對他有獨佔慾,我不想要阿瑜把目光分給其他人,我想要阿瑜只喜歡我,只愛我一個人,只要看著我就好了。
我知道這是很自私的想法,所以我平常都把它藏在我的心底,沒讓阿瑜知道,我雖然是個道貌岸然的人渣,但我不想毀掉我在阿瑜心目中的形象,要是讓他知道我的想法這麼陰暗,像個變態一樣想佔有他,阿瑜一定會不舒服的。
阿瑜的陰莖抽搐了下,射了我滿手濃精,我惡趣味地把精液抹在阿瑜平坦的小腹上,那裡有道淺淺的疤痕,是江流那個辣雞刺的,我的動作一頓,想到死去的寶寶,還有那天發生的情景,不由得又悲從中來。
但一隻雪白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我抬起頭,阿瑜溫柔且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師尊,只要您一直跟阿瑜在一起。”他輕聲說,像海妖在我耳邊蠱惑,“寶寶沒了,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