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那一团糟之后,我手上还带着刚刚清洗床单的湿意。小屌在床头凝视我,虽然猫法理解我做了什么事,可看着它的眼神我还是一阵心虚。 洗被单时我脑子慌乱,明明没任何人看见这行径,我却看着那些湿痕,为刚刚做的一切充满羞愧。 拿前男友的照片打飞机,黄伯怀啊黄伯怀,你怎可如此自甘堕落! 躺回少了床单的床上,我好不容易才抛下那种羞耻感再次拿起手机,却发觉前夫哥的消息还待我回复。 -咱们以后也走肾不走心,是不是还挺好的? 我想笑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