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我能否和你们共拼一桌,客栈里没有位置了。”一清瘦高个男子正在与他们行拱手礼。
江知渺回身看了一圈,皆满满当当,便起身回了一礼,便客气的邀请他坐下了。
男子点了一碟酱牛肉,一碟酱肘子,一碟水晶肴肉,一盘石肚羹,一只为熏鸭。
菜上齐的时候,除了沈梨初,他俩整齐的咽了咽口水。
陆今安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疑惑的问:“敢问阁下,是还有什么人来吃嘛?”
那人摇摇头。
江知渺惊讶的追问道:“那阁下一个人能吃完。”
那男子冲着江知渺微笑,摇摇头。
江知渺这时才仔细打量了来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面如白玉,目若星辰,风姿秀逸,带着春风化雨般的笑容,直击人和人的社会距离。
男子道:“是和小友们一起吃。我游学至此,皆孤身一人,相逢即便有缘,望小友们莫要嫌弃哥哥擅作主张。”
江知渺咬着筷子,口水快顺着边流下来,傻笑道:“不嫌弃不嫌弃,以后没事可以找我们拼桌。”
人在说话,眼睛直冒小星星,盯那只为熏鸭上,焦脆流油,皮薄肉多,肯定很香。
男子笑着,并拿起筷子,修长的手指向熏鸭:“各位小友,请。”
陆今安嗯嗯的点点头,将那青菜嫌弃的放至一旁,将荤菜放至正中间,扯了个鸭腿,第一个递给了江知渺。
江知渺放下筷子,双手恭敬地伸过去接着,也舀了一勺肉片回敬给了陆今安,陆今安也恭敬地双手举碗接着。
二人边吃,边互相点头,互相说道,嗯嗯真香。
沈梨初锦衣玉食,不喜油腻,喜清淡,看他俩吃的开心,也伸了几筷子,夹了青菜细嚼慢咽,几乎一碟菜没见过夹过超过三回。
中年男子也自斟自饮,看着他们吃的甚欢,也喝的十分尽兴。
江知渺看向沈梨初,想到了秀色可餐这个词,但是再秀色,也不耽误她干饭。
沈梨初边看边记下了江知渺爱吃的菜,最后发现她都不挑,荤素都吃,哪个都爱。
风卷残云般,二人将桌子上的菜吃干抹净,揉着肚子挺在凳子上,摆摆手道:“失礼了失礼了。”
中年男子摇摇头,笑答:“小友敞亮,性情中人。”
“听几位小友说的口音,还是京中人士吧。”
江知渺坐直身子,道:“不瞒哥哥,是京中人氏来此办事。”
中年男子打量起来几人的服饰,皆是普通百姓的服饰。便放下戒备闲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