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了饭菜生蛆的日子,只需要三天。
有些饭菜生蛆,有些却是馊味。
房间里其他角落可以打扫干净,床单却不能现洗,所以这是歹徒的一叶障目。
陆今安也吃惊了,看这血渍和数量,女子死之前可能遭受了非人的凌辱。
江知渺冷冷道:“歹徒不止一人!”
“所以,”她指着饭菜道:“有些生蛆,有些只是馊,说明是歹徒在这里住了三天,每一天都在吃饭,但是都没有收拾过,所以才会腐烂情况不同。”
她不忍再往下说下去了。
陆今安转身出门,这里出现的惨案,让他十分压抑。
他似是求证一样急迫地问着眼前蹙眉的人:“仵作表示,他们是死在同一天,所以说,他的夫人被凌辱,他是亲眼看见的。但是他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保护不了自己的夫人,生也不能!死也不能!生不如死的过了三天是吗?”
江知渺艰难的点点头,似有千斤顶在头顶压着。
宋简此时攥起拳头,青筋似要爆破而出,他一拳打在了墙上:“他孙子的,别让我抓到他,要不然定将这些畜生千刀万剐。”
“君子远庖厨,歹徒里若是没有女子,那便是被凌辱女主人做的饭菜。”江知渺头沉沉低下,压住心头的海啸山崩。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她希望伤人者死!
陆今安咬着牙:“她还怀有身孕!”
村庄家家户户都有杏花挂墙头,本是一派春意盎然,可奈何昨日风吹雨打,洁白的杏花遍地都是,一朵朵被碾入淤泥中,花身破碎。
三人沉默不语,遍布花香的春天,带给三人的是沁骨的寒意。
路上刚好遇到季归荑和俞菀明。
季归荑看着三人脸色凝重,就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三人皆未回答,只问道:“那边发现什么线索了嘛?”
江知渺感觉竹子意义深大,是歹徒为了复仇而举行的仪式。似乎想向世人证明着什么,甚至变态的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而从婶子嘴里她惊讶的听到了竹子打过孤寡奶奶,千丝万缕的线索在她脑海里回荡,想串联起来,却还差点什么,她好像觉得这人似乎是为了奶奶寻仇。或者只是一个在奶奶被打时的观望者,而事后为奶奶报仇雪恨。
“孤寡奶奶并没有什么亲人在世,说来也可怜,男丁皆因救人牺牲,唯独她一人苟活于世。”季归荑摇摇头,叹息着。
江知渺点点头,线索又断了。
这是明显的仇杀,可是动机明明在眼前,她却抓不住。
“还说了别的吗?”
“奶奶说,她生活不便,手脚不利落,每天都靠着村民的接济才得以保持一日三餐。”
江知渺再次点点头,并未开口。
她总觉得这个凶手和孤寡老婆婆有着一定的关联,可是也问不出来什么。
许是自己多虑了。
一起去山洞看一看吧。
雨后虽晴,天空依然是深蓝色,没有明亮的光线,让人压抑。
几人上山路上互相搀扶,俞菀明几次滑下来,都精准的倒在了季归荑怀里。
江知渺手持木棍,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梭,树林里从地而起雾气将几人的衣衫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