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五)(2 / 2)

男子第一次听到这些精妙的汉人的兵法理论。

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江知渺看他兴趣被提上来了,杏眼微弯,嘴角得意的上扬起来,不讲了。按照脚程,季归荑回城搬救兵应该快到了,拖延的时间也够了,不用再给他费口舌了。

江知渺不管面前的男子如何焦急,闭上那双潋滟的杏眼,心里默念数字,晚到几秒来日就多踢他几脚。

未几,屋外守门的黑衣人被踢进屋内。

急促的刀剑声在窗外响起。

剑影折射的光映在了江知渺的脸上,那颗微不可见的泪痣也被映衬出来,她笑魇如花,放开了常年故意微哑的声音,用本来娇柔清魅的女声对男子道:“阁下想知道冰冻遂城是谁想出来的吗?”

男子身边侍卫皆去对抗来的救兵了,目前这个权高位重的男子身边人守护,准备从后边窗户逃走。

江知渺手上的绳子早被自己挣开了。手中握着那只打算送给季归荑却被季归荑嫌弃卑微的木簪。

男子停住了从后窗逃跑的意图,想知道那个妙计是谁想出来,便慢慢靠近眼前看似温柔却危险的人。

江知渺慢慢靠近他的耳边,柔声轻语:“是…”

男子刚才被问题所吸引,如今被这耳边声音震惊了,反应过来,如此娇弱的声音该是女声!

男子愕间,江知渺拿着木簪以经径直刺向他的心脏,迅速的不拖泥带水。

“我!”江知渺咬牙吐出最后一个字,使尽全力多刺深男人的心脏处。

奈何木簪虽是尖头,却过短,推不进去一分,也确认不了是否致命。

男子踉跄后退几步,扬起手中弯刀,向江知渺胸前砍去。

一大道口子崩裂开来,江知渺束的胸衣此刻也尽数裂开,鲜血也喷出来。

胸前的洁白若隐若现,和洁白对比鲜明的是,刀伤森森,深可见肋骨,那男子邪魅一笑。

“你若想治伤,你的秘密就保不住了,你若保住秘密,命可就保不住了。”说罢,男子捂住木簪之伤,跳窗逃跑。

“卑鄙。”江知渺望向门口还在打斗的人季归荑和沈梨初,她尽力用衣服包住胸前的伤口,可疼痛见骨,一活动就鲜血淋漓,硬生生将自己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