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抿紧唇，没有说话。王之绪见她没有回应，也老老实实安静了下来，两人就这样一路言，一直到车子停在许琳的公寓楼门口。

“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许琳没给王之绪反应的机会，拉着他的手便下了车，末了怕他误会，还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问你问题。”

“好。”王之绪静静地注视了许琳几秒，脸上浮现一个淡淡的笑，“许琳，我们好久不见了。”

许琳一愣，忍住心里的酸涩感，轻轻“嗯”了一声。

……

“你先坐，我去拿饮料。”许琳带着王之绪走进屋，她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便轻轻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许琳，我现在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王之绪，我现在对你硬不起来。”许琳转身，脸上没有一丝情欲的痕迹。

王之绪面上的笑容似乎有些绷不住了，却还是硬撑着咧起唇角，用着完全不像他的轻佻语气说道：“我可以帮你舔硬。”说罢，他真的蹲下了身，双手摸向许琳的腿间。

“我已经说过了，我硬不起来。”许琳推开王之绪的手，丝毫没有被他的话所动摇半分。

“是因为和那个男生做过了吗？”王之绪依旧维持着蹲下的姿势，没有抬头看许琳，只能听到他略微自嘲的声音，“还是说，你只是不想跟我做，你不喜欢我。”

许琳在王之绪面前蹲了下来，和他平视着，“王之绪，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直播吗？”

王之绪怔怔地望向她。

“我做的是色情直播，就是和别人上床获取礼物报酬的直播。”

王之绪被许琳的话吓到了，他表情瞬间起了变化，

“我之所以硬不起来，是因为我刚刚和那个男的在酒店做了两次。”许琳语气越来越冷，手指捏住了王之绪的下巴，继续说着，“你还想做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王之绪眼眶发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王之绪，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为了钱丢了自尊心，所以你在我面前，就不要做所谓的隐瞒了。你既然肯失去尊严找我献身，为什么就是不想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之绪似乎还没有缓过来，他瞪大着眼睛看着许琳，像是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过了很久，久到许琳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王之绪终于肯说话了。

“奶奶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有一个酒店认识的老板说了……”王之绪干涩着嗓音，艰难地开口：“只要我肯卖身，就会帮我付清手术费和后续的医药费。”

许琳的表情已经完全难看了下来：“你答应了？”

王之绪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还要还四百多万的债务，为了躲高利贷，我没有去上大学，删光了所有的联络方式，可是奶奶忽然病情加剧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来找你，只是想在卖身之前，好歹可以把第一次留给我喜欢的人。”王之绪没有哭，可是他的表情已经比哭还要让人揪心，他抓住许琳的手臂，恳求道：“许琳，你不喜欢我没关系，硬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努力让你硬的，你让我试一试，好不好？”

“王之绪，你告诉我，手术费需要多少？”许琳忍住没挣脱王之绪的手，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你那么想献身，干脆卖身给我，我帮你付手术费。”

也不管王之绪会不会拒绝，许琳咬着牙，一手扯开了他的衬衫，纽扣忽然被粗暴得扯落，冷不丁露出了胸口的大片肌肤。许琳突如其来的主动让王之绪有些反应不过来，下一秒，他看见许琳站了起来，纤长的双腿笔直地站立在王之绪面前，然后，从头上方传来许琳略带冰冷的声音：“王之绪，帮我舔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