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谢,我我我我受那个,那个,小王子的委托照顾你们的!”
「第一幻象」慌不择言,G市口音都差点出来了:“这这个操作有些违规所以你们不要追究被追究的话我就死定了你们知道吗!”
“啊?”
“?”
孟飞舟与彭阳满脸懵逼。
“这算走后门哦,走后门!”「第一幻象」装神弄鬼地压低了声音,他心跳得很快——尽管刘一漠不管作为血族还是作为化形的触手怪都没有心脏这个器官,但是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里一定有一个部分是紧张的时候就会咚咚跳的!
“因为最近啊小王子终于摸清楚皇宫里的门路了,就像章鱼蔓延开触手,能理解吧?触手就伸到你们面前来了哟,毕竟你们这样没有主人照顾着过得一定很辛苦,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哦……”孟飞舟有些信了。
彭阳则皱着眉问:“为什么他不过来?”
这个问题很单纯,出于逻辑与好奇,更出于彭阳心里一种酸酸的情感,导致他问得非常不礼貌。
“他会来的。”「第一幻象」冷静了一下说,“他现在有一些事情,挪不开身,法离开宫殿。”
“因为那个老……不,因为腐蚀王?”
“你可以这么理解哟。甚至我都要偷偷的过来,也完全是因为那个家伙。”
这下,孟飞舟与彭阳的怒意突然有了更明确的去向。
也许像他们这样年轻力壮的男孩子,就是擅长从相思之苦中转移出来,通过竞争、通过示爱、通过雄竞来转移注意力。
反正只要最后老婆……只要刘一漠最后不是天边的一束白月光,而是能回到他们身边,那么就是好事,至于过程做什么不太重要。
看着两个大男生的气场突然变得有些认真,「第一幻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归从那种哭唧唧的想家氛围里走出来是好事。
“对嘛,你们再好好待一段时间,也许很快就能见面了呢?”「第一幻象」笑着说,“认认真真做事,尽可能多的带知识与经验回到人类社会去。”
“毕竟等小王子结束旅程之后。”
「第一幻象」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他会很需要依靠你们哦?”
这句话说得两人热血沸腾。
眼看着讨论氛围变得积极向上,「第一幻象」松了一口气,他本着一碗水要端平的想法,既然刚刚与彭阳聊天过了,那现在就该与孟飞舟聊一下。
他随口问:“平时训练辛苦吗?”
孟飞舟:“还好。”
“……训练量什么的,不会太超过吗?”
“不会。”
旁边的彭阳想说点什么,他看了一眼孟飞舟提着太刀的挺拔身形,想到对方短短两个月的蜕变,又把话咽了下去。
「第一幻象」:“平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
“……那、那就没有什么对生活的不满吗?”
“没有。”
话可说的「第一幻象」呆了许久,然后小小声的问:“那,性奴训练也喜欢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孟飞舟。
血仆分两类,一种是直系血仆,一种是普通血仆。
直系血仆是被高贵血族亲自转化、授予独特身份的个体,可以说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贴身照顾主人而存在于世界上的。
在这类型的血仆中,除开像植物妖精、纯能量系使魔、性腺人鱼等种族之外,几乎所有的直系血仆都要进行性奴训练。
孟飞舟与彭阳最初到血仆教育基地的时候,因为没有被指定培育方向,所以被采取了最残酷的对待方式——全方向精通。
“你们的主人还没有定好你们要被怎么培育,那么你们当然就应该学习全部的知识吧?这样主人下决定的时候你们才能做好啊。”
一位做事龟毛但言之有理的管理员这么说。
于是在刚开始的五天内,孟飞舟与彭阳过着白天文武兼修,晚上睡觉时像两头肌肉奶牛一样跪着被机器不停吮吸下体却不能射精、后穴被电击刺激到反复失控再恢复,的生活。
那段时间他们撒尿时都不知道出来的是尿还是精液。
好在后来一份由刘一漠签署过的文件被紧急发了下来,上面较为详细地写清楚了刘一漠对两人的期待,尽管对血仆分化方向还不太明确,但是在很多方面还是给二人带来了轻松的改善:比如孟飞舟与彭阳的武力训练强度被固定了下来,二人不用再以龙种作为敌人去训练。
又比如,一根符合刘一漠原本人类时尺寸的倒膜阳具被发到了两人的手里,彭阳晚上睡觉时会插着睡。
而孟飞舟则需要含在嘴巴里入睡,因为刘一漠在他的「性开发方向」上的“口交”项目打了六分的评分,意为:非常喜欢。
满分也不过七分而已。
这意味着,孟飞舟必须要用舌头记住刘一漠身体的形状,甚至是对刘一漠的身体产生依赖才可以。
血仆培养基地对“成熟的、擅长口交的血仆”的标准是:以用唇舌伺候主人为主要性高潮方式,并且精通所有能取悦主人的舔舐方法。
于是,孟飞舟从此开始了十分下贱的、含着弟弟的倒膜假阳具入睡的训练,期间伴随着很多次他在睡梦中被春梦憋得含着假阳具梦遗,做了一个又一个与刘一漠相关的春梦。醒来时他都不太记得了,毕竟早上的孟飞舟需要提刀去参加晨跑,不会有给他整理梦境的时间。
但是后来偶尔闲下来回忆,孟飞舟都会脸红到抬不起头来。
刘一漠不可否认自己填分时是有些懵懂的,毕竟简简单单的一张纸质评分表就能决定一个男人的尊严的形状?他实在是没有具体的概念。
但是,他在想想哥哥埋头在自己双腿间卖力伺候的样子时,还是非常坚定地打了个六分。
“喜。”
不擅长撒谎的孟飞舟结结巴巴:“喜欢。”
「第一幻象」不好意思地挪开脸,他不去看因为羞耻而有些尴尬的把锁顶起来的孟飞舟。
【啊,我还是好喜欢哥哥哦,呜呜呜我是血族真是太好了。】
刘一漠悄悄地、充满了满足感的想。
虽然他现在还是只能怂怂的透过一个分身看哥哥发情的样子,并且,完全不敢当着哥哥的面提这些事情呢!
…………………………
在孟飞舟整理好过于激凸的下体的情况之后,彭阳决定趁着「第一幻象」就在旁边跟着,申请去小吃街隔壁的第五区契约管理所弄点东西。
身为被寄养在基地的血仆,他们只有在牵引员在场的情况才能外出——这也是“牵引员”这个名字的由来,它们就像是牵着小宠物的工作人员一样。
“你们兄弟的相处模式到底是什么,是狗狗和小主人还是父子啊?”彭阳边走边吐槽。
孟飞舟用刀鞘在彭阳的腰上顶了一下,顶得彭阳一阵酥麻,然后快步往前走,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并不准备搭话。
“为什么不是像兄弟呢?”「第一幻象」好奇地问。
“因为那家伙完全是以监护人自居的吧,他和我老婆……咳,他和我主人的相处模式不是兄弟。”彭阳的眼神有些死鱼眼。
之前的聊天让他对「第一幻象」稍微信任了些,说的话也就更多了。
「第一幻象」十分意外:“咦?”
彭阳知道这些牵引员肯定都能看得到自己与孟飞舟在人类社会时的记录,而“血仆”非常重要的一个登记信息是:转化前与主人的关系。
情人。家人。死敌。
从不同关系转化而来的血仆,也有不同的对待和使用方式。
所以彭阳直接当「第一幻象」知道基础的情况,他权当自己有个能唠嗑的朋友,聊着与孟飞舟不能聊的事情:
“他啊,以前管我主人的时候像管小孩一样,是父亲与孩子。但是涉及到用钱的时候,他又像个宁愿自己饿死渴死,也要让我主人活得好好的奴才,到了危急时刻会献身自己不拖累人。”
“这种关系,让他是最适合当战奴的血仆。”彭阳说着说着,突然不笑了,“所以我觉得他不能当战奴。”
说完,彭阳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立马对着「第一幻象」说:“哈哈,不过主人的吩咐还是至高指令,我们都会条件服从的。”
毕竟是在“外人”面前,场面话还是要说足的,一定给给够刘一漠面子。
“……”
「第一幻象」没接话,他默默看着孟飞舟的背影若有所思。
彭阳:“哎,以他这种性格,有一个我就已经够麻烦的了,不知道他再知道我主人有婚约对象的话会不会直接退出竞争。”
“唔……嗯!?”
「第一幻象」先是沉思,然后大脑突然宕机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词。
“婚约!?”
“你不知道吗?”彭阳看了「第一幻象」一眼,又叹了一口气,“联姻。培育护卫。或者锻炼我的管理能力……可能都有吧,总之我很早就接到这个消息了。”
“我的文职类血仆三个考试,分别是:经营财产,签署婚约协议,管理子嗣。”
彭阳的眼神开始透露出一种生活不易的社畜气息:“狼族一直稳定为血族供应护卫,在第五区好像是以婚姻契约的形式来结缔关系的,因为涉及到与腐蚀王的生育事项,并且这里是金枝王最早推进契约社会的地区。”
“哎,为什么是我来弄呢……”
明明他才是那个该和刘一漠结婚的人啊!虽然能管理竞争对手的档案让彭阳感觉很爽,但是这种把其他男人往刘一漠的床上送的感觉让他很痛苦。
「第一幻象」看着眼前有许多长着毛绒狼耳的男子进进出出的契约管理所,上面写着:第五区狼族婚约与配种契约管理中心。
「第一幻象」:…………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