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阳闪着湿漉漉的眼睛,一张俊气的脸庞上满是痴态。
他跪在地上等自己的小同桌宠幸自己。
从打完篮球开始彭阳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运动间硕大的肉棒反复在他炙热的大腿内壁上拍打,每一次都像是自慰般,更别提已经被刘一漠操到对肉棒上脑的彭阳平时已经彻底舍弃了打飞机的行为,平时不是被刘一漠操喷出来就是被玩漏出来。
彭阳胯下那根粗大的肉刃已经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的淫水,恨不得被刘一漠踩上几下,就算就这样丢脸地喷出来也是一种对彭阳的赏赐。
刘一漠慢慢地褪下校裤,他的动作极慢。彭阳看得心急又不敢催,急得“呜呜”地求着,宽阔的肩膀抖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去蹭刘一漠的裤腿。
也许是因为彭阳的动作取悦了刘一漠,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大大方方地把裤子脱了下去。
彭阳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然后傻眼了。
“你的小兄弟呢?”
彭阳人傻了。
“改、改造了!”刘一漠面红耳赤,“刚刚我正好想到!你老是这样要,我、我换个新奇点的!”
刘一漠原本的阴茎十分“可爱”,并非说尺寸迷你,而是说外貌干净、颜色粉嫩。有时候彭阳会着迷地去给刘一漠口交,甚至每到夜晚就趴在刘一漠的双腿间伺候着,弄到自己口酸舌麻,但胯下却是硬到爆炸。
因为他实在是喜欢刘一漠,以至于对十分刘一漠的这根肉棒也上了瘾。
但是。
刘一漠原本性器官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一根粉蓝色的、不规则的、异形般的、大小惊人的……触手。
两人谁也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喜欢的话今天就算了!”刘一漠提上裤子,“变过来只要几分钟,但是要转变回去的方法我还不会呢!”
血族天生有着改变肉体的能力,其中以擅长腐蚀、转化他人的安德烈一脉为最强。刘一漠似乎也继承了这样的一部分特性,能够肆意地转换自己的肉体。
虽然平时他从来不用这个功能。
“可是……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
彭阳大脑有些空白,他看着一根奇怪的异形触手对着自己的脸,却又能从这种粉嫩的蓝色中感受到一种……像刘一漠的气质。
不可否认,彭阳有一瞬间想要贴上去被这根触手操嘴的冲动。
但这完全是对于刘一漠的爱屋及乌,彭阳赶快清醒过来逼着自己不要去看那根触手了。
“因为我是血族哦?”刘一漠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虽然我不太喜欢改造器官……但是鸡巴这种东西的话!好用就是好鸡巴吧!说到底触手也是我的一种形态,就是想试试嘛。”
“……”
“我觉得鸡巴大一点才好把你操哭哦?”
“…………咕……”
彭阳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满脑子都是:糟糕,绝对会把我玩坏的。
血族实际上并非每时每刻都是“人形”,他们也有着完全不同的其他变化状态。比如传说中有一位血族始祖的非人形态就形似一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章鱼,也有传闻说它是人类克苏鲁神话的诸多形象来源之一。
每个血族都有这样的一面。
但是彭阳没有想到,刘一漠能那么快地接受自己非人的形象,甚至……这么情趣地……
彭阳将视线转回触手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即使在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彭阳就叛逆且不拘泥于形式,更何况变成血仆之后。
如果刘一漠想要试试,那么他这个又是老公又是仆人又是肉便器的家伙当然也会一路奉陪。
但是。
粉蓝色的触手表面看上去光滑得可爱,在空中伸展着,像游鱼一样优雅。但整体尺寸过于粗壮,形状又扭曲得诡异。
【好大啊……】
彭阳感觉有些望而生畏。
他蹲在刘一漠的胯下,脸正对着那根触手。
肌肉紧致的双腿跪在地上绷出好看的曲线来,彭阳扶着刘一漠的两只脚作为支撑,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彭阳在性上是一个极为主动的青年,如果不是遇到了刘一漠、而刘一漠又不是血族的话,那么彭阳一定会成为十分得寸进尺的种马,每天在床上要把老婆一边折腾到腰酸一边亲脸蛋。
但是他遇到了刘一漠。
遇到了犹如底洞般有限能量需求、又天然黑、又可爱到彭阳不好意思欺负的刘一漠。于是彭阳只能保留自己原本积极的求欢本能,从打桩机化身成了翻着肚皮求主人摸腹肌摸大鸡巴的忠犬。
而,就算是这样开放的彭阳,这次也遇到困难了。
比起平时刘一漠的害羞来说,触手太主动。沾着粘液的触手粗鲁且霸道地顶开了彭阳的牙齿往里操,先是直直地一路插到深处抵着彭阳的喉咙,再进进出出地逗弄着他的舌头。
彭阳感觉自己的喉咙被触手当成了一个小穴,触手模拟着性交般的节奏蠕动着在里面顶弄,玩得他有些干呕。
彭阳靠着强大的意志力逼着自己用舌头去伺候触手,结果可怜的舌头被分叉的触手卷着不放地吮吸,很快被玩得酸麻不已,整个口腔都失去了控制,唾液顺着嘴唇往外流,打湿了突起的喉结和胸肌,再滴落到硬邦邦男根上。
“呜……唔……”
触手继续分叉,一部分与彭阳舌吻,另一边分了几根进到喉咙里抵住,黏液顺着喉咙往下,让彭阳觉得有些干呕。
一阵暖呼呼的感觉包裹着彭阳的胸腔,他只觉得有一种奇妙的位感,再下一瞬间他竟然是没了任何的恶心反胃,只有麻麻的感觉残留在嘴唇上。
显然这触手上有着一些血族特有的毒素,麻痹了彭阳的痛感。
没了痛苦的感觉,彭阳便更卖力地主动去迎合触手的抽插,粉蓝色的细小触手玩弄着他的粘膜,甚至有一些伸往更深处……
彭阳的脑海内,就感觉自己像是在与一位小小的恋人厮磨耳鬓一般轻松写意,对方亲吻着他的嘴角,用鼻尖蹭着额头——而实际上,他的舌头已经被触手玩到酸软不堪,甚至在止境的强迫中堕落了,被放回去之后也会贪恋地继续去伸向触手以祈求对方继续卷着自己;模拟性交的抽插逐渐让他身体有了感觉,干呕只是本能的反应,更多的是他的大肉棒被硬得竖直贴在腹肌上,硕大的龟头充血到极致,不停地往肚脐眼上吐淫水。
他的精神与生理分割开来,精神彷如在安宁的梦境之中,身体其实正在被触手强迫得快要坏掉,继续下去甚至有可能会彻底爱上被触手强奸口腔的感觉。
彭阳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脚下像是踩在云端。
如果不感到痛苦、只有欢愉,那么大帅哥也可以接受被路人内射,更可能在不停的快乐中彻底被别人玩成法拒绝的肌肉骚狗。
就像现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触手玩上瘾了的彭阳一样。
彭阳完全将触手含了进去,鼻子顶在刘一漠柔软的小腹上,闻着从恋人身上传来的、自己家沐浴露的香味,内心根本没有抗拒之情,只觉得自己像个猥亵可爱小男友下体的狼狗一样。
【一漠好可爱啊……】
被毒液麻痹得认知乱的彭阳只觉得自己在舔一漠的小阳具,更卖力地张开嘴去伺候触手,浑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已经被玩麻了。
刘一漠将彭阳拉开,两人分离时带出了一股又一股彭阳的口水,合不拢嘴的彭阳像被操得失神般呆呆地看着刘一漠,他面前是彻底施展开来的粉蓝色触手,像是朵异形的花一样,每根触手都在空中张牙舞爪。
而这样的一丛怪物触手,在彭阳的眼中却是刘一漠的小鸡巴。
“喜欢……”
彭阳皱着眉、红着脸,似乎是被操到情动了,主动蹭向刘一漠的“鸡巴”,想象着被恋人用鸡巴拍脸的感觉。他一张痞帅的俊脸被触手弄得沾满粘液,但是彭阳却是越发躁动。
彭阳站起来,撑在墙边等腿麻的劲头过去,一边把自己亢奋的大肉棒递给一漠玩。
所谓“好男友”就是哪怕刚刚口交完、鸡巴爽得快喷出来,也要在喘息的休息间用男根好好哄恋人开心,绝不能让老婆觉得枯燥聊。
中途彭阳换着用胸肌给刘一漠扯着解闷,等到那股子腿麻消退了,便把刘一漠带到一处铺着布的钢筋上面,然后自己躺了上去,示意可以在这上面做。
之前被对触手还有些畏惧的彭阳哪还有刚刚的害羞,他一看到刘一漠将触手们对准自己,便期待得大鸡巴发涨,立马主动扒开健壮的肉臀露出屁眼来。
经过运动与刚刚那样羞耻的口交,彭阳的胯下早已是汗淋淋一片,天天被刘一漠当逼玩的校草屁眼已经浸着汗湿透了,微微外翻的穴肉在互相摩擦中甚至有些红肿——彭阳不敢说,自己其实在打篮球的时候好几次在兄弟面前摩擦穴肉到勃起,恨不得赶快把刘一漠抱到角落里撅着大屁股给同桌操。
触手顶开彭阳的屁眼,引得他发出一声闷哼来。
彭阳主动地抬起精壮的双腿,从正面看过去所有私处一览余,背用力地反向弓着,像是恨不得把屁眼递到刘一漠眼前去给老婆玩。
但是这样一来他的鸡巴就到了一个较高的位置上,刚被操进去就开始咕噜咕噜地流淫水,刘一漠只不过顶了几下,彭阳的大肉棒就像漏了一样,透明的淫液顺着腹肌一路乱流,甚至打湿了他的胸肌缝,泛着荧光如同另一个深邃的穴口一样。
“好、好舒服,一漠的鸡巴……”
彭阳爽得说话都口齿不清,他觉得今天的一漠顶得比平时还要深,早已被操得熟烂的校草屁眼十分敏感,尤其在熟悉的老婆的小鸡巴面前根本没有抵抗能力,每一寸媚肉都积极地承欢着,让彭阳一瞬间感觉自己从高大帅气的男人化身成了一个飞机杯,完全就是用来给刘一漠接精或者接尿的。
刘一漠进进出出了几下,然后开始慢慢插着玩,每一下都在彭阳的穴口磨蹭半天,然后温柔地直直插进去,直到顶到最深处,还会顶在肉壁上停留一下,直到他涨大的龟头磨得彭阳哭着求饶才拔出来,继续下一轮的折磨。
彭阳感觉自己被这种慢吞吞的操法逼得要发疯了,刘一漠顶进去的一瞬间他爽得感觉要喷尿,而彻底拔出去的时候内心又失落得厉害,在穴口摩擦时更是心跳不已,仿佛自己的整个人都被刘一漠一根小鸡巴掌控了一样。
刘一漠越是欺负彭阳,就越让这个高大的校草肉棒坚硬,粗如儿臂的重型武器却只能被小小的鸡巴操得反复漏精,被鸡巴顶着穴肉时他的巨根硬得高高扬起,然后晃着拍到腹肌上,爽得血液全往大脑走。
这样进进出出操了几分钟,彭阳实在受不住了,他好几次感觉只差一点就能射出来,一根傲人的阳具已经蓄势待发许久,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已经被刘一漠教育得没有自慰习惯的彭阳根本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去碰肉棒,而是开始汪汪叫着求“老婆”再操得快一点,这样他就能被小鸡巴操得爽快地喷到腹肌上——
嗯?
【鸡巴?不是触手吗?】
彭阳突然清醒过来,才发现将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哪是什么触手,根本就是表里如一的、自己最喜欢的刘一漠的小阳具。平时彭阳经常会像条大狼狗一样故意压着刘一漠、给刘一漠口交,再故意刺激刘一漠的马眼让他尿在自己嘴里,尿得彭阳痞帅的脸上狼狈不已。
因为喜欢到了变态的程度,所以彭阳绝对不会认。
“不是……触手吗?”
彭阳问。
他的声音饱含着沙哑的情欲。
刘一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咳,骗你的。”
他伸出手,彭阳才发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那只手变成了一根树木,一晃眼又变换了回来。
这正是刘一漠此前在课堂上制造的那种名幻象。
“因为能修改认知,所以我就想着可以变出大鸡巴来让你舒服一点。”刘一漠笑着说,然后发现彭阳的脸色有点奇怪,便立马改口:“也也也也也是为了教训一下你!彭阳你平时要得太多了,天天仗着自己体力好就用屁眼欺负我!”
说完刘一漠狠狠顶了一下,操得没有防备的彭阳爽到肉穴直打颤,抖着胸肌喷出了一股精液。
彭阳那根可怜的大肉棒,既不被刘一漠宠幸,彭阳自己也因为已经失去打飞机的男性本能而不会碰,于是在没有进一步刺激的情况下只能缓缓地漏精,丝毫没有作为雄性的尊严,反而是让彭阳更加雌堕了。
脑子爽到一片空白的彭阳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看着似乎有点怨言的刘一漠,只觉得十分奈。
刘一漠作为血族虽然体力限,但是挡不住他自己是个不喜欢动弹的死宅,每天的最爱就是窝在家里打电动,操校草屁眼这种事并没有很大的动力。
但是,彭阳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大种马啊。
本该用于操逼的巨根是已经被刘一漠玩成摆设了,彭阳也乐得天天撅着屁股去色诱老婆,而宠他的刘一漠自然也是天天都操得彭阳肉穴流汁。
很显然,刘一漠似乎对这件事积怨已久。
“那你跟我说嘛……”彭阳有些宠溺地跟刘一漠索吻,果不其然,他小小的同桌刚刚还在生气,一看到有亲亲就嘟着嘴伸头过来kiss了。
“我不要就是了,反正陪你最重要。”彭阳说。
“那不行,憋着很难受的。”刘一漠好像还有些不满,“杀、杀精不行的话,我就幻化个大一点的鸡巴来教训你就可以了!把你操哭!一次爽个够的话就好了吧?”
彭阳这才发现好像最近确实刘一漠经常拉着自己喝可乐。
【所以原来并不是因为我老婆喜欢吃垃圾食品吗??】
彭阳十分震惊。
他咽了咽口水,不太好意思跟刘一漠说明真相:严格来说不算同性恋、而是作为刘一漠恋的彭阳,喜欢的并不是更大的肉棒。
只要是刘一漠的话,用手指也可以把彭阳操到嗨翻天。
论如何,彭阳还以为刘一漠是真的开始尝试肉体改造了,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在为自己运动那种
“你是不是太宠我了?”彭阳又亲一口,“你是不是不喜欢肉体改造?那还做这样的幻象出来?”
“你比较宠我一点。”刘一漠咬了咬彭阳的胡茬下巴,“明明你以前喜欢巨乳小姐姐的。”
彭阳:“……”
彭阳的脸立马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想到自己曾经对着色情里内射女性的情节打飞机,即使玩一整个晚上的肉棒也不会随便射;又看了看自己正被刘一漠操得黏糊漏尿、歪在人鱼线上不时吐着精液的巨根。
他完全不好意思告诉刘一漠: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被你尿在屁眼里,完全不想去内射别人了,你多用小鸡巴把我操射吧。
羞耻感加上被一漠宠的开心,彭阳情动到了极致,他亲着刘一漠的脖颈,主动扭着屁股让刘一漠的肉棒在肉穴内左右顶弄,然后又是被操得一阵痉挛。
“你是不是……鸡巴变大了点?”彭阳的眼睛泛着爽出来的泪光,“顶得比以前还要深……”
刘一漠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我被你喂得很好哦?所以长身体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血族在整个生命周期中也依然会成长,但其生物特征与人类完全不同,最终不会走向老化的结局,而是更高大、更面容深邃、器官更成熟、魔力更深厚……这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并且大多数血族有着改变肉体外貌的能力,因此鲜为人知。
刘一漠这样的幼年血族,在转化之前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因此他在食用足够的灵魂能量之后肉体确实会明显发育。
比如男根好像变大了一点。
所以,实际上并不像大多数人想象的“刘一漠在饿肚子”。
恰恰相反,彭阳将他照顾得非常好。
“……”刘一漠又顶了几下,看着彭阳爽得满脸痴态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心动了,他深深顶在彭阳体内,然后深深地一吻。
他知道彭阳经常在害怕法承担照顾自己的使命。
彭阳被刘一漠这一顶给操得大脑发懵,只觉得脑海中好像有烟花在炸开,爽得大腿颤抖着门户大开,生怕刘一漠不操自己的屁眼了。
他用力地弯着腰身以方便刘一漠深入,巨大的肉棒抵在胸肌下沿上不停喷精,射得双乳和胸肌缝上全是一片他的雄精。
刘一漠的牙齿刺破彭阳的灵魂表皮,轻轻地吮吸着外溢出来的性欲。
“你把我喂饱了,”刘一漠说,然后害羞了半天,叫了一声“老公”。
彭阳:…………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彭阳比刚刚被刘一漠顶到深处还要爽,他只感觉心跳加速,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慌张地想要冷静下来,但是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