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天之前,郁薇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怪异的地方,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当成玩具一样使用。
是的,使用。
一根粗硕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另一个就那样面表情地看着。
她很想质问白魇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是乌冶在身后用力顶撞了一下,让她瞬间蜷紧了身体,失去了声音。
“哈……”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这一下猛烈地撞击让她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
就在那只金色的蝴蝶进入到她的身体以后,她就开始变得饥渴又淫荡。
连最后的羞耻感都快要丢掉了。
身体好像不知餍足般拼命想要得到更强烈的高潮。
少年俯下身,腰腹的肌肉贴紧她的后背,然后舔了舔她的耳垂。
郁薇身体打了个冷颤。
他不满道:“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你却一直看着魇,不专心,该罚。”
“我没有……”
乌冶不听她辩解,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又给她换了个方向。
“你不是喜欢看他吗?”他唇角扬起,露出白亮的牙齿,“这样看的是不是更清楚。”
他像抱小孩子撒尿一般的姿势,将她的双腿掰到最大,粗壮的男根直挺挺地捅进去,然后开始大力在她的甬道内进出。
小穴内的红肉随着他的抽插时隐时现,圆圆的洞口好像快要被肉棒撑爆一样。
她现在确实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白魇,但是他也同样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现在被人抱着插干的样子。
即便刚才被突如其来的怪异欲望冲昏了头脑,但是目前这个难堪的情形还是让她尖叫一声开始用力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被这样奸淫,甚至还生出快感,她努力想保留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与理智,手脚并用地胡乱踢着想要下来。
乌冶笑嘻嘻地说道:“刚刚还爽的直叫唤呢,现在被魇看着就不愿意了,你喜欢他啊。”
“我才没有!”
“嘴硬。”
少年轻易地托起她的身体,阴茎快速地抽插,将小穴的嫰肉顶的又软又滑。
“嗯……魇,她真的好好操,哦……小穴好滑还会吸,越干越紧,水还这么多,你这次捡到个宝贝,我好喜欢。”
白魇没说话,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影子都没有动一下。
郁薇双腿大开,吞咽着男根的小穴粉嫩多汁,奶子被顶得像两只跳跃的小乳鸽。
虽然不大,但是胜在形状好看,小巧可爱。
顶端的乳尖淫荡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好像等待被人品尝的红果,寂寞地颤抖着。
被这样看着太羞耻了,可是她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身后的男人。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大腿,胯下的生殖器狠狠地撞击她的花穴,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惊人的快感。
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再一点反抗的力气。
“啊……”喉咙里发出娇滴滴地呻吟,“不行了……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唔……”乌冶闷哼一声,“咬的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骤然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她身下打桩,根部的袋囊也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穴口。
“啊啊啊啊……”白嫩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她直接送入了天堂。
花穴中喷出大量的淫液,她的睫毛飞快地颤抖着,红艳艳的唇微张,发出破碎的鸟鸣。
乌冶的阴茎死死顶住她的洞口,又狠狠抽动两下,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她就这样被人从身后抱着张开大腿,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被干的喷了出来。
白浊与淫水在她的洞口汇聚,顺着股沟湿漉漉地往下淌。
经历了心理与身体的双重折磨,又体会两次濒死般的高潮,她最终晕了过去。
下场回来后的傅斯看到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埋怨道:“不是说了让你轻点玩,我还要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