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浴缸的水平面逐渐上升，直至溢出。

顾应袅跪在旁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害怕。

他悄悄看了眼男人的脸色，只觉得男人心情可能不大好，这代表着他接下来的惩罚不会很轻松。

虽然从来没有轻松过。

顾应袅刚才听了沈余卿的话，此刻也消化过来，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男人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他的所思所想，甚至还愿意帮助他……

他感到愉悦，先前的沮丧一扫而空，随后便开始后悔刚才忤逆男人，还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沈余卿关闭阀门，然后命令顾应袅坐在浴缸之中，而自己则坐在浴缸边沿，正对着顾应袅的脊背。

顾应袅整个上半身都浸在水中，只有个脑袋露在空气中，他双手交叉背在身后，肌肉紧绷，时刻等待着男人口中所谓的惩罚。

沈余卿神色莫测，只见他一把捏住顾应袅的后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的脑袋按进水中！

顾应袅虽早有预料，但终究不免被呛到，后颈的手力气极大，轻易挣脱不开，他想要咳嗽，开始刚张开嘴就被灌了一嘴水。

他想要呼吸，可是法露出水面，只等意识开始模糊，后颈的那双大手又将他提起。

“咳咳！呼……”

顾应袅的头发已被悉数打湿，不停流水，他的眼睛睁不开，只是拼命的呼吸。

可是还没等他缓过来，那双手又将他按入水中。

顾应袅疯狂挣扎，可是他每每挣扎，那双大手就每每有所感应，加大力气。

顾应袅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桎梏在水中，不得逃脱。

好不容易探出水面，也只能奢侈地呼吸几口空气，然后又被按入水中。

缺氧让顾应袅的眼前发黑，他想要疯狂挣扎却被控制住。

在水中，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水流翻涌的声音。

沈余卿每次都掐准时间，在顾应袅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将他拉起，在对方还没有缓过来时又再次按进水中，循环往复，偏还乐此不疲。

顾应袅从开始的挣扎，到如今的顺从。

在水下玩窒息，有种被人控制生死的感觉，令他害怕而又陶醉。

他浑身卸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尽管过程很难捱，宛如自虐。

随着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顾应袅内心的臣服感和归属感就越强。

不知过了多久，沈余卿将他拉起之后便没有再把他按入水中。

顾应袅用感激的眼神看着男人，剧烈咳出口中的水后，第一句话就是：“主人，您消气了吗？”

说话的声音怯怯的，却依旧很好听，干净清脆，少年的嗓音。

也是独属于沈余卿的一面。

沈余卿本来确实还在生气，他来之前没有想到小奴隶会那么倔，本来他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的，不过如今想来，接受惩罚之后的小奴隶看起来更加美味。

顾应袅深呼吸着，视线渐渐清楚，便直接对上了男人的眼神，里面好像倒映着深潭。

“主人……”

他情不自禁的呼唤着。

反应过来，他便迅速低下头，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男人的眼神太过锐利，他有种被对方一眼看穿的感觉。

说实话，主人似乎也没有跟他认识多久，却感觉莫名的了解他。

沈余卿听到对方一声“主人”，神色似乎有所触动，他突然伸出手，竟将顾应袅再次按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