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爵是罕见的,没有家族附庸独身一人的大贵族。传闻中,他身边只有一个血奴常伴侍奉,性格冷酷,琢磨不定,听说实力极为强大,行踪也颇为神秘——当然,实力不强大还独自一人,早被打死了。
吸血鬼可比人类,更实力至上。因为行踪神秘,普通血族想找他都很难,但这不包括圣殿中人。
圣骑士蒙德.里维斯与贺行素有些恩怨,前些年第一公爵又从蒙德手里抢了个血奴,搞得两人就成了死敌。虽然贺行也不知道一个血奴而已,即使是圣殿,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这种事,他们也还真不会计较。
不过听他的小血奴倒说过,似乎,是和蒙德有几分熟识?
贺公爵向来不多思考这些事——也不过之后见面就干一架罢了。
沉眠在棺中的贺公爵并不如他形态夸张、厚重、猩红色的华丽棺椁——刻板的极具血族特色,反而只穿着简单的舒适的黑色单衣,面目冷硬俊挺,软垂在棺中的长发乍看如丝绸般华润,仔细打量才能发现根根硬韧,黑若沉渊。
搭配上吸血鬼特有的苍白肤色,这在棺椁中沉眠多年的强大生物,即使还未睁眼已有了强大的威慑,寻常人类见了只会觉得震怖。当然这不包括圣骑士蒙德。
身为血族死敌圣殿中的一员,还是颇有些实力的圣殿骑士,蒙德只会为眼前吸血鬼毫知觉、毫防备的姿态感到惊喜。别提什么正论,面对吸血鬼这种邪恶生物讲什么正面打击。何况这邪恶生物还抢走了他的青梅竹马发小强制收为血奴,为其供血。
受制于吸血鬼贺公爵强大的实力,以及血族圣殿双方的公约,蒙德往常根本法做什么,甚至连他的发小他都救不回去。今天他偶然寻着自己发小的行踪跟到这里,才发现死敌竟然已经沉眠多年,此时还未醒来!
这种大好时机蒙德当然不会过。
高大强壮的棕褐色短发男人站在猩红色的棺旁双眼爆射出精光,他几乎立刻想把刀砍下眼前吸血鬼的头颅,但随即脑子就冷静下来,别说是公爵,即使是普通吸血鬼,在睡眠中都有很强的警醒反应。
听闻第一公爵更是能达到滴血重生的地步,即使头颅被砍下、心脏被刺穿,只要还剩下一滴活性血液,就能复活。当然,这也是听圣殿高层泄露出来的隐秘。
蒙德自己本身就打不过贺公爵,此时他若是一刀下去即使当真砍下吸血鬼的头,下一秒第一公爵醒转只怕连公约都不顾,能一巴掌打死他。这里可没什么圣殿高层。
因此思来想去蒙德皱着眉头,终究是把刀放在一边,穿着轻甲往棺内内看去——如果是不含强烈敌意的行为呢?
圣骑士皱着眉头大掌试探着往内探去,一点,一点...放在了第一公爵的脸上。
没反应!
蒙德心中炸现兴奋,但想了半天,也没什么法子能一击毙命,于是运转了圣力到手掌,试图近距离探测下吸血鬼的身体情况。
粗砺的手指顺着额边,颊侧,摸到了嘴边。
贺公爵的唇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冷硬,散发着不祥的深红血色,但此时圣骑士用略带些粗糙的指腹抚过,才有些惊讶的发觉这吸血鬼的唇看着凌厉,摸起来却有点肉感。
不是说唇肉有多丰厚,只是外表看起来过于锋利危险,蒙德也从没想过这吸血鬼的唇摸起来竟然也是颇为柔软的...好像比他发小的看起来更好...亲......
蒙德不由回忆起多年前和发小朦胧的暧昧,那浅色的,柔软的,汁水丰沛的唇肉...属于人类的温热的温度——蒙德猛的抽回了手,感受着手指尖冰冷的,最柔软的残留触感,感觉自己脑子是糊了才这么联想。赶紧清空思绪,才重新将大掌附上棺内吸血鬼脸上。
但这次他却含着意味不明、似有若的想法将手指在毫所觉的吸血鬼公爵嘴唇上揉来揉去,在两片毫警惕的冰冷红肉微微开启一条缝隙后,更是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吸血鬼果然从里到外都是冰冷的,蒙德感叹。
他的食指中指在贺公爵口腔内一点点探测滑动,顺着冰冷却湿润的口腔内壁一点点摸索,很冷,却也很软。直到他发现掌下的人、不,吸血鬼下颌颤动了下,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将手掌整个堵住了吸血鬼的口腔。
两根经常握刀的手指长而有力,已经捅到了微颤的喉口。因为蒙德手指不自觉的滑动,细小的喉口不停的颤抖。手指像是被冰冷的蛇肉细腻的卷住了...颤抖着蠕动,口腔内也不自觉分泌出细微的湿润口涎,将圣骑士干燥粗糙的大掌包裹的湿淋淋,像做了次高端的手部按摩。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怀着莫名心思,将手指有些恶劣的往吸血鬼因为甚少服食人类食物而细嫩的颈口狠抠了下,才抽出手来,看着沉眠中的吸血鬼公爵大人因为喉咙的不适微微皱起眉头,像是轻咳了声,喉颈抽动,苍白的脖子吸人眼神。
随着手掌抽出后,口腔微启,可以看到一闪而逝的一条湿红肉色,不过很遗憾没几瞬吸血鬼公爵强大的生理机制就恢复了平衡。一切又如刚开始一般。
蒙德对自己说,我只是想探测他的身体,很快说服了自己,将公爵简单的上衣霸扒到两侧,露出苍白,坚实的上半身躯。即使在睡眠中也能从中察觉到血族公爵强大的身体机能,碍于物种,不如人类肌肉过于显眼,但绝不容小觑。
蒙德的想,别看他自己这身肌肉,还真挨不住吸血鬼两下子。但是这强悍的身躯上,两点艳色却让圣骑士完全法忽略。
娇嫩,小小的两小颗却极度艳红的点缀在强悍的苍白躯体上,突然间就有了股法言喻的情色意味。
蒙德的眼神逐渐暗下来,他伸手放到棺内躯体的胸前,五指轻按住一侧的胸肌。指腹下的柔韧触感提醒着蒙德他在做什么。下一刻两根手指就飞快的夹住了公爵右侧的红色一点,只是微微凸起颗粒大小的艳红肉豆被蒙德毫不吝惜的直接往上扯上一截,直接在空气中形成一条细细的肉条。
如果是人类,这个强度估计都能把乳头扯掉,可见圣骑士是下了狠手的。但在吸血鬼身上竟也没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在空中形成一长条细细的、艳美的肉色。
等这肉条缩回胸膛,微微的垂坠肉球才显示出这对吸血鬼也不是毫影响。可即使到了此刻棺中的吸血鬼公爵依旧没有醒来,下一刻蒙德跨步提腿迈进了棺内。
这华丽的猩红棺椁不像人类一般窄小,宽大的能当床睡上两个人,因此对蒙德的动作倒算是轻松。他没在理会被玩弄撕扯的血红色两颗乳头,将自己轻甲掀起,里面裤子往下扯到胯间,就弹射出圣骑士粗硕的肉根。
是的,他已经硬了,在仅仅用手对吸血鬼探测的这几下,连当年对他的青梅竹马蒙德都没燃起过如此强烈的性欲,那更多是朦胧的暧昧。
蒙德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他嘴角裂开笑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一条报复第一公爵的方式。没,他很难杀死,甚至伤到这位强大的第一公爵,但至少可以...使用他。
棕褐色的粗长肉龙目标明确的抵到公爵冷硬的肉唇边,鹅卵石般肥大圆润的龟头奶嘴一般挤进公爵微启的唇缝。在下一刻,就毫技巧的猴急的将整根粗壮肉锲往口腔内捅。
虽然这根肉鸡巴看着颜色颇深,还雄赳赳气昂昂像是征服过不少人,实际上蒙德心中仍记挂着他的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愣是纯情的没有用这根大鸟。
此时他也没什么技巧,就粗拉硬拽地掰着吸血鬼的头颅、下颌,将整根东西使劲往里塞。幸好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否则像蒙德这将人整个口腔带喉咙都塞的完完全全的情况,定是要将人窒息憋死了。但即使如此,沉睡中的吸血鬼脸色也不太好看,眉微微皱起,鼻梁高挺而桀骜,冷厉的唇却被大大的撑开塞得爆满。下半张脸像是被揉虐到极致,又色情到了极致。修长的脖颈不停涌动着,像是要吞咽或吐出,却被强制的撑开了肉道,胀成粗陋的形状。
极大的心理快感再加上这紧致的,湿润的,却冰冷的甬道,这极大的的刺激让圣骑士强悍的深色肉龙只是抵着公爵大人头颅干了没几十下,就有些受不住的射了。很少使用的性器积蓄的强大而味道极重的处精将像是杆喷射冲刷器一样将吸血鬼喉咙食道乃至口腔射得满满的。
因为不需呼吸,再加上躺平的姿势,直到圣骑士将他的鸡巴抽出来也一丝精液都没有露出,但凑近了看就能从贺公爵嘴巴,甚至鼻腔看见几乎要溢出到外面的腥白液体。这强烈的腥臊臭精将第一公爵的头颅充满了精液。
粗大的棕褐色肉棍从嘴巴中滑出,在吸血鬼大公苍白结实的赤裸胸前拖出淫靡而湿淋的色情痕迹。性器顶端的冰冷温度,时刻提醒着蒙德他在如此猥亵的身躯是属于他的死敌,是抢走了他竹马恋人的吸血鬼大公。
而这强悍的身躯正毫所觉的完全敞开袒露在自己身下,任人抚弄。
棕色的粗厚肉茎一路滑到大公黑色的胯裤间,腺液从蒙德兴奋的鸡巴龟头流出,黑色的单裤正中被顶弄的濡湿一片,看起来极为不雅。若是让其他人瞧见了,说不定还以为第一公爵尿了裤子。
看着贺公爵这有些狼狈可笑的模样,蒙德心里却燃起了更灼热的火焰。他胯下的肉器一寸寸坚硬的在公爵闭合的并不十分严密的大腿间隙顶弄,操的那小小的一片濡湿裤料褶皱的泛着淫水的光晕,终于他有些忍不住的在胯下的肉根上附着了一丝圣力,于是轻而易举的在下一次的操入时灼热的肉棍‘嘶啦’一声操破了公爵大人丝薄的黑裤,整根插进大公苍白结实的大腿臀沟处。
但如此过分的冒犯,仍没有唤醒贺公爵,只是任人淫亵的被人插破裤子,鸡巴挺进屁股间,洁白的屁股肉紧紧夹住圣骑士深色的鸡巴。
蒙德在此刻报复性地想起了曾看见过的一幕。他的竹马恋人被脱的精光赤裸的洁白身躯在光天化日之下、庭院中,被深厚黑红礼服的吸血鬼大公干得抽搐不停,如同离水的白鱼。属于人类的温暖的白皙肉躯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浑浊的湿漉漉的淫湿痕迹,连胯下的大石都被染深了一片。肥美的屁股在吸血鬼抽出鸡巴时像触了电般摇成骚浪的光亮肉波,紧接着就不停喷洒出大量潮湿的粘液,像是一台人体喷洒机。
完全被操成了一只狗的样子啊,我的竹马,约里斯。
当时没有看清的,如今可瞧了个清清楚楚。比起虽然是血奴,但仍属于人类的竹马约里斯,吸血鬼的皮肤甚至更白,苍白的近乎死尸。也是,吸血鬼本来就是不算活着吧。
强烈区分于人类的视感甚至带来了更强的兴趣。
蒙德怀着一丝探究将大公前方被剩余黑色裤料遮挡的鼓起的一大包也随手撕扯开,果然即使被经常使用,吸血鬼的阴茎却也和肤色一样完全苍白,却更显得粗硕可怕。此时正毫反应的塌在胯下,被人摸了几把也仍旧毫起色。
也是,蒙德听说,吸血鬼的性欲和食欲是连贯的,在吸血时性欲最为强烈,其余时间好像就很淡薄。他握在手中玩了几下见没反应也不失望,反而一手把持住这肉茎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烧热的人类鸡巴直接操到肉白的阴茎上。
冰冷和灼热两种完全区别的温度摩擦撞击在一起,带来的是极为奇妙、微妙的感官。雪白的粗大肉条被圣骑士铁棍一般的热物捅的来回扭动,但因为没有硬起,只是柔软肥硕的被人团在手中、干的只能躲避。没一会儿整条吸血鬼阴茎上都沾满了人类的鸡巴水。有几下蹭到了顶端的白桃尖,才终于让这毫反应的肉茎有了点动静,小小的粉色细口颤了两下,湿漉漉的在顶端拉出一条淫白的细丝,有些半硬了。
蒙德却不再管这有些可怜的一大坨,他又不是来让吸血鬼享受的。粗长的手指顺着吸血鬼饱大的白囊往下,摩擦过会阴细致平滑的肌肤,停在了后方微微的凹陷处。
隔着指腹上的厚茧,蒙德也能感受到这处褶皱的细嫩、轻软,像是从未被触碰过。当然,作为第一公爵,这恐怕是真的。
他怀着莫名的心思俯趴在吸血鬼胯间,分开肌肉紧实的大腿,将喘着热气的头颅顶在被掰开的雪白大腿根。连这肉褶也是雪白的,但却一动不动,毫察觉到危机。
蒙德的喉咙吞咽了下,他说服自己,反正这吸血鬼也不会知道...怀着一种不会被仇敌知道自己在这事上似乎微妙的低头后,厚热的嘴唇贴近冰冷的凹陷,宽大的舌面立即急不可待的覆上了毫动静的冰冷菊眼,极为贪婪的舔舐,来回用热乎乎的舌头为这毫不近人情的处子嫩屁眼刷上淋漓的水光。
整颗人类头颅兽性般拱在吸血鬼大公赤裸的臀间又舔又咬,还吮吸个不停,不停发出极为淫荡的水声。宽大的舌面卷成粗壮的圆柱在初初被舔软的肉眼上一插而进,飞快的用天赋异禀的舌头撬开了沉眠中吸血鬼的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