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星河漫天,窗外树荫扭摆摇耧,陆慎平躺在狭窄的病床上,目光灼热的盯着胯下的bta。
沈沐捡起来陆慎的上衣遮住摄像头,麦克风摘下来,今天是这期的最后一天,宁枰他们早就走了,因为导演说粉丝纷纷来求,都非常关注他的病情,所以这几天不间断直播。
apha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直至bta胯坐在他双腿中间,俯下身体用舌尖舔上了硬的硕大的龟头。
陆慎的这根东西真的是太粉了,青筋的颜色很浅,痴迷的从根部往上舔,听见头顶急促的喘息,“含住,吃进去…”
apha受不了他这么磨人的舔舐,伸手按住bta的后脑勺,迫不及待的往两瓣水润的嘴唇里插。
沈沐抬头瞥他一眼,然后张大嘴把胀至最大的鸡巴含了进去,陆慎被他那湿漉漉的一眼弄的瞬间想射,只深喉了两次就忍不住噗噗的射了…
陆慎爽的头皮发麻的倒下去,闷哼着挺动腰肢,沈沐吞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吐出来,伸出舌尖继续舔弄着张大的马眼,舌尖专门挑开那条缝隙吮吸,不大会儿陆慎的鸡巴在他的抚弄下又硬了起来。
这次沈沐给他口交的时间非常长,陆慎爽了个翻天覆地。
闵致进来的时候,bta正骑坐在陆慎的鸡巴上自己摇晃着屁股动,双手撑在八块腹肌上低吟着浪叫,只听了一声,下身就被唤醒。
沈沐的动作较为缓慢,但是每次都能精准的把龟头插进生殖腔里的敏感点上,私密地带全是淫水,啪啪的撞击上时喷溅到腿根上,还有apha浓密的阴毛,一次次的剐蹭着兴奋鼓起来的阴蒂,陆慎已经在沈沐嘴里射了好几回,这会儿慵懒的把双手枕在脑后,用眼神视奸bta。
bta的腰这么细,屁股那么挺翘,抬起的时候缩腹昂胸,穴道绞紧的速度增强,精致的锁骨和耳朵尖都红彤彤的,发丝遮住眼睛,眼尾翘起,流着晶莹的泪。
他的老婆好漂亮,忍不住嘴贱,“小骚货自己玩的爽不爽?”
跟陆慎的每次做爱都是急匆粗暴的,沈沐还没享受过这样自食其力的快感,哑着嗓子撑住,缓缓的吐出一个字,“爽…”
闻言陆慎更加激动,“谁爽?”
沈沐还能不知道他想听什么,俯身下去啄吻着apha的下巴,黑夜bta的面庞魅惑若蛇妖,“你的小骚货…”
陆慎登时坐起来捞住他的屁股上下晃动,喘着粗气的低吼着射进去。
滚烫灼热的精液灌进生殖腔,冲刷的快感让沈沐也受不了的喷水,刚要说话,感觉身后尾椎骨抵上另外一根鸡巴…
陆慎冲着闵致挑衅的扬了扬眉,闵致没回应,他跪在沈沐身后,全身上下只露出来一节狰狞骇人的驴屌,硬的充血的抵在bta屁股沟上,不断跳动的青筋彰显着它的存在,嗓音不知道怎么就暗哑成这样,像摩擦的砂纸,“骚货,我也想要。”
沈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apha抱在怀里插进陆慎刚射完的湿软骚逼里。
噗呲一声特别响,病房里回荡着性爱的肏干声,闵致抓握着bta肥美丰满的大屁股用力掼了数十来下,突然放开,沈沐没留意就跌趴在陆慎胯间。
陆慎的鸡巴又硬了,湛蓝色的眸光深邃幽暗,藏在深海底的神秘,伸手抚摸着沈沐的脸,问,“想要谁的大鸡巴,嗯?”
两根大鸡巴同时抵住沈沐,后面的碰在阴蒂上按压,前端的甩在他脸上,闵致在身后命令,“小母狗自己动,像刚才在陆慎身上那样?”
即便沈沐现在满脑子都是大鸡巴,这会儿也品出来闵致是吃醋了,只能高高撅起屁股往后面撞,同时用手攥住陆慎的鸡巴用舌尖舔,呜咽和吞咽的声音好听的紧。
陆慎把鸡巴从沈沐嘴里抽出来,用龟头去拍打他的侧脸,“骚货,还没回答老公的问题…”
“想要谁的?”
沈沐的屁股里还夹着闵致的性器,用力绞紧着不放,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都要…”
陆慎把鸡巴塞进他嘴里,笑的淫荡,“老婆真骚…”
闵致不知道怎么又被刺激的红了眼,抱起来沈沐打桩一样的射了精。
缓和着用舌尖舔沈沐的后背,闵致低吼喘息着把bta紧紧抱在怀里,伸手去揉捏着胸前的奶子,“老婆,我想吸奶子…”
沈沐刚潮吹,被闵致撒娇的声音弄的又喷出来一股透明色的淫水,陆慎也不甘示弱,靠近了亲他的唇瓣,“老婆,我想舔骚逼…”
他们俩叫着劲,谁也不肯让,沈沐实在拒绝不了,躺平了分开双腿,让陆慎趴在骚逼上用力的吮吸,让闵致趴在他胸前吸奶子…
白皙的胸膛染上一层绯红,吐出来的奶头亮晶晶的,淫荡的胀的老大,闵致看着就硬的一直用鸡巴去蹭沈沐的侧腰,嘴里像小孩吸奶一样疯狂嘬咬,恨不能把整个乳晕都吞进嘴里。
沈沐的大腿根被陆慎掐出来暧昧的红痕,骚逼里的精液和淫水都被抠挖出来,弄的病号服的裤子上都是粘稠的白浊,陆慎舔完骚逼又去舔阴蒂,把阴蒂舔的肿的凸起,又往下移去舔后庭,每个地方都折腾了个遍,然后他被翻过去跪趴在床上,身后的陆慎把大鸡巴塞进后庭,前面的闵致把鸡巴塞进他嘴里,两个人调转了个儿继续肏他。
病房的床被他们弄的咯吱咯吱的响,低音炮的喘息吼声不停,陆慎把沈沐屁股上射的全是精液,才又换了位置。
闵致在最下面,沈沐背对着他躺在闵致身上,屁股里插着闵致狰狞的大鸡巴,他嘴里含着陆慎的性器,而陆慎的头在bta的胯下,正给他口交。
陆慎和沈沐69互舔鸡巴,闵致用舌尖舔沈沐的耳廓,腰肢晃动着用大鸡巴去插骚逼。
这一晚沈沐都没睡,也没晕,陆慎和闵致越肏越上瘾,几乎尝遍了所有能用的姿势,让沈沐撑在窗台上,身后陆慎肏后庭,前面的闵致边舔他的奶子,边用大鸡巴肏他夹紧的腿缝。
到最后三个人累的一起躺下,随便盖条被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严胥过来发现门从里锁上,猜测肯定是闵致或者陆慎干的,让人送过来备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就是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精液,叹了口气,从床上把沈沐挖出来抱走。
严胥把沈沐包裹严实的抱到自己的办公室,浴室里的水温正好,沈沐感觉浑身泡在热水里,舒服的喟叹出声,眯着眼看apha。
沈沐的眼睛很漂亮,黝黑明亮,浅浅的光泽闪闪发光,看来和他们做的很欢,餍足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严叔叔…”
严胥宠溺的点了点他的鼻尖,“小坏蛋,叔叔我连轴开会,你却和他们玩。”
沈沐撒娇的蹭着他的手,也不顾身上的水会弄湿apha,“叔叔别那么累?”
严胥给他身上抹好沐浴液,慢慢的滑动,沈沐被弄的痒,嘻嘻的笑起来,“叔叔,太痒了…”
apha镜片下的眸底满是疲惫,但是却被bta这个笑给治愈了,只要能让他这么一直笑下去,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多累都行。
“乖,再去睡会儿。”
自从检查出来自己的病,还没有和严胥谈过,沈沐趴在浴缸上,闭着眼任由他给自己清洗,“叔叔,我会死吗?”
严胥看了眼他,心疼的吻下他的额头,“不会,叔叔保证。”
“其实,也没关系,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沈沐抓住严胥的手,摩挲着他的中指,都说男人中指长的话,性器就越大,很准。
apha说,“叔叔有关系,闵致和陆慎都有关系。”
沈沐又哭了,他不想哭的,最近哭的太多了,可他总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被他们感动。
“陆慎那个笨蛋,居然把腺体摘除了…”
严胥安抚着他,“他来的那天我就发现了…”
所以那天他才会失控的绑住沈沐的手脚,他讨厌状况外的事情,讨厌脱离掌控的力感,“他的手术是业内专家做的,做的非常成功,你不用担心,没有信息素,也许是件好事。”
沈沐还是烦躁,严胥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休息间里,换上新的病号服,“这几天不用做检查,你的身体最近一个月都不能再做什么,我们几家医院现在联合研究生殖腔外试管婴儿,提前跟你说一下,让你心里有个底。”
沈沐听不太懂,“意思是,我可以怀孕吗?”
严胥把人拢在怀里,apha胸膛的热意让沈沐逐渐镇静下来,他只是个bta,真的能怀孕吗?
“你的生殖腔太过狭窄,而且没有卵泡,没有怀孕的几率,要想怀上,就要生长出卵泡,之前注射的催化雌性激素生长的药物已经达到最高值,我在想有没有更加厉害的东西能够刺激你的腺体,我记得它曾经发出过信息素的味道,如果有足够的刺激,就会产生卵泡,只要有了卵泡,就可以在成熟期时取出来放在试管里养育。”
严胥最近着了魔,不知不觉跟他说了这么多,“如果我的实验成功,沈沐,你要受很多苦,从生殖腔取出卵泡就像把整个生殖腔摘除一样,会特别疼,你,能不能受得了?”
沈沐用脸颊蹭了蹭他,“能,我能。”
严胥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真乖,我陪你睡着。”
apha轻轻的拍哄着bta的后背,沈沐依赖的闭上眼,睡了。
严胥听他呼吸均匀,收敛表情出去换上菌服进入实验室。
沈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胸口湿漉漉的,睁眼就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论看多少次,都会被闵致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