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行走在毁灭与拯救的边缘 第二十二章:故友(1 / 2)

天狱边缘 云隐居士 0 字 2021-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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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nbsp;&nbsp;陆志行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猛地又抬头狠狠地瞪着警员。

&nbsp;&nbsp;“你这个泥腿子倒是有点横!”

&nbsp;&nbsp;警员抽出随身携带的铁棍,作势就要朝他的脑袋砸过去。

&nbsp;&nbsp;这一下去,只怕会闹出人命的。

&nbsp;&nbsp;于东水表情阴沉地站起身,想以最快的速度上去制止,结果——

&nbsp;&nbsp;铁棍被一只手截在了半空。

&nbsp;&nbsp;那明显不是陆志行的手,因为这只手看上去粗糙、厚实、孔武有力;明显是个练家子的手。

&nbsp;&nbsp;警员惊讶地看向陆志行旁边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而后恢复凶恶的姿态:

&nbsp;&nbsp;“活得不耐烦了吗?!我们正在办公!”

&nbsp;&nbsp;“欺负弱小的百姓,强征暴敛,我可看不出你是在办公。”

&nbsp;&nbsp;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警员,一股无形的威压降临在警员的身上。

&nbsp;&nbsp;很强,自己不是对手。

&nbsp;&nbsp;警员的内心颤抖着。

&nbsp;&nbsp;在卸掉武装和身份后,这些警员大部分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面对高手基本上毫无反抗之力。

&nbsp;&nbsp;于东水见此一幕,表情微微放松,站在原地等候。

&nbsp;&nbsp;“真的,我们真的是在收取税款!”

&nbsp;&nbsp;警员用力拉扯铁棍,双手全都用上,可棍子就像订在男人的手上,如大山般佁然不动。

&nbsp;&nbsp;“我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nbsp;&nbsp;男人的语气里涵盖着难以压抑的愤怒。

&nbsp;&nbsp;“我可不记得罗克郡城的税款达到了八成!”

&nbsp;&nbsp;“你!你这是在质疑范郡守!我要去官府告你!”

&nbsp;&nbsp;警员慌忙地大喊,他后面的同伴也出声帮腔。

&nbsp;&nbsp;“你可要掂量一下袭击警员的后果!”

&nbsp;&nbsp;“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家伙可是城北李家的三少爷!你敢吗!”

&nbsp;&nbsp;“现在跪下磕几个头,兴许还可以算了!”

&nbsp;&nbsp;男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对面前的警员说的话语气更加沉重:

&nbsp;&nbsp;“你们还真是敢说。你是城北那个做瓷器的李家的三公子?”

&nbsp;&nbsp;“对,对!是的!怎么样?还不快放开!”

&nbsp;&nbsp;警员以为再次得势,反变得咄咄逼人。

&nbsp;&nbsp;“我记住你们李家了。”

&nbsp;&nbsp;男人飞起一脚将警员踢出几步开外的地方,后者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地咳出一口脓血。

&nbsp;&nbsp;“上!兄弟们!一起把他抓起来!”

&nbsp;&nbsp;“我就不信你可以一个打我们所有人!”

&nbsp;&nbsp;那些警员作势就要冲上来,大幅度地挥舞铁棍虚张声势。

&nbsp;&nbsp;然而叫嚣了很久,男人一直以蔑视的目光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群小丑在面前表演。

&nbsp;&nbsp;警员也一直没敢上前攻击男人,因为刚刚男人那一脚的力道,谁都不敢轻易去尝试。

&nbsp;&nbsp;先不说一起上打不打得赢,第一个上去的肯定下场比刚刚被踢飞的警员还惨。

&nbsp;&nbsp;“怎么?为什么不一起来?这样的话我也不会介意哦?”

&nbsp;&nbsp;男人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一丝戏弄,听起来是“只要你们敢上来,就把你们一起打爆”这样的意思。

&nbsp;&nbsp;“你大祸临头了!”

&nbsp;&nbsp;有一个警员用颤抖的声音喊到。

&nbsp;&nbsp;“警卫&nbsp;局的局长大人——不,就连范郡守都不会饶了你的!”

&nbsp;&nbsp;男人把严厉的目光转向他们,道:“我这就回去问问我家老爷,看他是什么时候修改的税率。”

&nbsp;&nbsp;“你家老爷?哈哈哈哈!”

&nbsp;&nbsp;一个警员大笑道:“别他妈虚张声势,可以修改税率的只有范——”

&nbsp;&nbsp;突然,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木雕般凝结在那儿。

&nbsp;&nbsp;“范什么?”男人语气冰冷地说。

&nbsp;&nbsp;这家伙是范郡守的人!

&nbsp;&nbsp;难怪敢当众殴打警员!

&nbsp;&nbsp;群众们、玹弥帮的人,包括于东水都豁然。

&nbsp;&nbsp;男人继续说到:“看样子你们李家以为是八成的税是吧?我回去后就向范郡守禀报。”

&nbsp;&nbsp;“别!别!”

&nbsp;&nbsp;被踢飞的警员刚刚站起来,就立马跪在男人的面前不断地磕头,请求男人的原谅。

&nbsp;&nbsp;这八成的税一下来,无论是什么家族都扛不住的。

&nbsp;&nbsp;男人厌恶地转身,出乎意料地来到于东水面前。

&nbsp;&nbsp;“先生,请跟我来,有一个人想见你。”

&nbsp;&nbsp;于东水瞥了一眼不远处上一刻还嚣张跋扈,现在已经失魂落魄的警员,点点头。

&nbsp;&nbsp;“带路。”

&nbsp;&nbsp;群众自觉地分开一条道路,目送二人走向对面的腾蛇楼。

&nbsp;&nbsp;顾名思义,这栋楼的主体像一条飞升上天的腾蛇一般,蜿蜒曲折,九层高楼直指云霄。

&nbsp;&nbsp;每层的面积逐级递减,但需要的身份越来越高。

&nbsp;&nbsp;下三层是像普通酒楼一样的布置,有多个桌席,没有隔开。一般只有一些小老板在这里接待顾客,平民是消费不起这种地方的。

&nbsp;&nbsp;中三层设有包间,是名门望族聚会的场所。

&nbsp;&nbsp;上三层分别只有三、二、一个桌席,相当于顶楼只有一桌,只有想伯爵以上等级的才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