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峰回路转(1 / 1)

风越觉得越来越冷,他已经无力再御起真气去抵抗这寒气了,只能任尽力护住心脉。 不多时他就成了个霜人了,整个人都被一层白雾雾的寒霜。 已经完成麻木的风越已经只有一丝意念还勉强地维持着心脉的跳动,他现在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丹田的气旋上,一颗冰珀色的珠子,散发着冷飕飕的寒光静静的悬在那里。体内一片死寂,没有一丝生机。心脉的跳动也越来越小,跳动已经变成鼓动,渐渐地渐渐地消失…… 在焦急等待的黄清和小鲲感觉到山洞内气温越来越低,一层白霜自冰蟒身上向四周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黄清边退边问小鲲。 “先退……”小鲲对面前的情况也是一头雾水,他之前本来也是急中生智。可是眼前的可不能说什么,只能假装镇定,“没事,正常情况!” 这时就算心里再急,黄清也不能去剖开那冰蟒将风越强拉出来了。 “不退了,我就在这里等。”这还能冻着自己不成?! 黄清突然又飘到刚刚他们坐的那里,盘腿坐下;要是冰蟒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风越没有出来,她也能第一时间将冰蟒剥了救人。 “咔!”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中,传来一道细小的崩裂声。 “咔嚓!” 声音大了一些,冰面上的裂缝扩大,接二连三的崩裂声不断,那断裂缝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长。 “砰!” 一声巨响,四分五裂,冰直接太碎了。 那渐渐平缓下消失的心脉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若有似无,不那么真切。 大半晌后,又跳动了一下。 缓缓地,缓缓地,一下,又一下。 一个时辰后,丹田上的气旋中的内丹开始散发出幽冷的光,越来越盛,“嘭!”的一声,炸了! “呼……” 就像一阵飓风刮过,气旋开始暴转,丹田内的真气不受控制的呼啸而出,旋转着被气旋吸入。倾刻间,风越体内的气旋就开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越聚越大。 “这又是怎么回事?”黄清被空气中的天地能量突然旋个跟斗,要不是她的风影本练至以与风同步,只怕会被带到以那条冰蟒为中的心的旋涡中去转圈圈玩了。 回过神来的黄清捞起一旁被刮得晕头转向的小鲲,几个闪身远远的退了开了去。这变故对她来说倒是好事了,有点动静至少证明风越还活着。 黄清想得没错,有点动静至少证明风越还活着。不过动静这么大,风越只怕离死也不远了。 被冻得麻木的风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体内的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 气旋暴速的旋转,丹田内的真气转瞬间已经被气旋吸收完了。体内真气不够,那气旋就开始拼命吸收体外的能量。 首先入体的是冰蟒的真气修为,上各年的修为被一口吃下,不吃撑才怪呢,何况还是与自己的属性不同的真气。被突然暴风吸入的真气,将风越整个人都撑变形了,整个就像一个干扁的水袋被猛的灌满水,那结局不用想,只有“砰”的一声爆裂的后果。 他都以感觉到自己的皮肉已经被撑开了,这时候他脑子里出现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要将水袋扎个洞,放水。 “咻呼……” 他正愁该如何下手呢,突然出现了一个怪异声音。然后就惊讶的发现,自己几乎被撑爆的身体在慢慢的回收。 这是老天有眼看到了他的难处吗?太尼玛的是时候了。 情况虽然和自己想的有些出入,但突然不用爆体而亡了,这是好事啊;可接下来的情况差点没让他破口骂娘。 哈,没让他爆体而亡是因为气旋上的内丹将冰蟒的真气全都吸收了。可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在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后,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我靠! 那颗泛着幽冷寒光的珠子,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吸了他的真气,吸了冰蟒的真气,现在他娘的还在吸外界的天气能量。 你若是个大胃的,那你吸了就吸了。可是你被撑大是什么意思?你上面的裂纹又是什么鬼? 要是可以,风越真想直接抽丫的两个耳刮子,问它是不是傻? 可是再想都没用,风越抽不到它,而且他有九成九的把握自己会被它玩挂掉。 在这一系列的瞠目结舌之后,风越在这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尼玛!之前脑子被冻坏了,出了问题竟然只知道干着急。这种情况当然要想办法自球啊,想那多的内以戏给谁给看呢? “呼……”缓缓的将心中郁结之气吐出。 第一个跃入风越脑海的是心法,当然了,想要控制气旋与真气,唯二能做的就是心法与灵丹了。现在自己手上的最高级别的只有五品灵丹,这可忽略不计。 ‘风临天下’已经在风越想起的同时就被运转。 这本在留青镇秘境时风老所赐,可以说是目前他们风家的最高功法了。武道一途虽然已经没落,但是总有人能偶尔得到一些大能前辈的传承;当然了,风越得到的这也不算是传承,只能说是留传而已;但是这一本‘风临天下’若能修炼至大成,应该也够风越在同辈中占上一个位置了。 一个周天磕磕绊绊的行完,风超没感觉到明显的效果,但是好歹那冰蟒的内丹也没有马上爆。 有了第一次的运行,后面就没那么难了。等行至五个周天的时候,已经是行云流水了。而且,气旋虽然还在暴转,但终究也没有爆。 风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那颗内丹在慢慢的缩小,外面涌入的天地能量也不再那么狂暴,而是慢慢的缓了下来。 有了盼头,就有了干劲。 “咔!” 极细的一声,可是全心身都扑在内丹上的风越还是感觉到了。 我靠!这是什么妖娥子?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风越,真想骂娘。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声“咔嚓”的崩裂声和那突然刺入骨髓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