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万年前(六)(1 / 1)

说起魔神一族的长老,有四位。 他们,本都没有名字。 依着他们的身份,除了魔神之主,也没谁,能直呼他们的名字。 可历任魔神之主,都不会与他们有太多的交流,哪里会好到,直呼他们的名字? 然而,我们暮梵尊者,是个奇葩。 不但常年爱与他们走动,还喜欢帮他们取名字。 大长老就是秋零,在最初的时候,暮梵帮他取的名字,并不是秋零。 而是,暮大。 听到那个名字后,秋零那古板的脸,险些没崩坏。 特别严肃的,拒绝了暮梵的“好意”。 然后,在暮梵一番为什么的攻略下,他自己取了秋零,这个名字。 秋,是妣秋的秋。 至于那些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的,就没那么好命了。 暮二在有了这个新名字后,每次暮梵出现在,距离她百里的范围,她便掉头就走。 更甚至后来,自己偷偷决定,把二该成了爱,暮爱。 所以,四位长老中,暮梵见过最少的,便是这位二长老。 暮肆,是四长老。 他向二长老学习,找了个音相似的字,反正意思是一样。 而暮三,他是四位长老中,最乖的,完全对暮梵的决定没意义。 至于原因,因为他是萝莉控。 暮梵初见他们的时候,便是小萝莉的模样。 所以,暮三是几位长老中,与暮梵关系最好的。 虽然,暮梵没少给他惹麻烦事。 暮三酿的酒,特别的好,暮梵总是会去偷他的酒喝。 经常是,暮三才把就埋下,转身,酒就被暮梵挖走了。 无论暮三教导过她多少次,说那些酒时间不够,还不能喝。 而且她还小,是不能喝酒的。 但她从来不听,还总是为什么为什么的瞎问。 他要是不酿酒,她还会,整天板着脸,跟着他,去哪都跟着。 连洗澡什么,都跟着。 暮三没法,只能自己把酒奉上。 大概是因为,暮梵的本源,是百花之灵,她特别喜欢花做的东西。 比如百花酿,还有百花粥。 每次喝完酒后,她就喜欢在第二天,喝一碗百花粥。 而且,只要暮肆做的。 对于这位新任魔神之主,暮三与暮肆,完全变成了保姆般的存在。 那段时间,估计是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最为窝囊的时候了。 但,他们却喜欢那样的日子。 他们,就像疼爱妹妹一般的,疼爱着她。 在后来,暮梵渐渐不爱粘着他们了,时常都会找不到影。 等他们发现原因的时候,暮梵已经与玴墨,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暮三在知道,玴墨在教暮梵,什么是感情时,气的眼睛都红了, 腾云,就去找玴墨了。 他见到玴墨,没说废话,直白的冷言相劝:“离她远些,你的想法,会害死她的。” 那时候的玴墨,正在帮暮梵挑选新衣服,听到暮三的话,他很是不以为然。 就只是拿着两套裙子,问暮三:“你说,她是穿红的好看?还是蓝的好看?” 暮三被玴墨那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他持剑,就向着玴墨,攻了过去。 玴墨见了,也没恼,就一只手拿着一套裙子,与暮三开始过招。 大概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后,暮三乖乖巧巧的,在一旁帮着玴墨挑选裙子。 在挑完裙子后,暮三又开始与玴墨打,可结果,依旧是惨败。 从那之后,暮三隔三差五的,就来找玴墨打架。 如今的玴墨,是完全转了性子,他一点也不爱打架。 就喜欢,伺候日落巅的那位小祖宗。 在一次,因为暮三来找他打架,导致给小祖宗准备的头花,弄坏了之后,玴墨认真的教训了暮三一顿。 直打得暮三嗷嗷叫,特别无奈的看着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说:“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 其实,暮三是看出,玴墨是真心对暮梵好。 就因为知道他是暮梵的人,一直都耐着性子,陪他闹。 不然,依着玴墨的修为,他早被打得,暮梵都认不出了,哪里会有后面的事? 玴墨见暮三终于讲道理了,便开口说道:“看着她,如个木头一般,你就觉得那是好吗?她有血有肉,就该有感情。而且,你不想见一见,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吗?” 想!他太想了! 这个诱惑,成功的让暮三,缴械投降。 但暮三,还是提醒玴墨,说道:“让她有感情可以,但,绝对不能,让她爱上任何人。” 在暮三走后,玴墨一直在思考着那句话。 可他,没能想明白,那是为什么。 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不愿意听这句话。 日子慢慢的流逝,如今的暮梵,终于不像最初那般,像个小蠢货似的,总是做些让他们哭笑不得的事。 而且,越来越有霸道女皇的范儿。 训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有次,神、仙二族与魔族开战,双方伤亡都很惨烈,连他,都受了不轻的伤。 甚至,还危机到了人族。 那次的战役,暮梵出面了,霸气侧漏的登场,把他拎走后,勒令双方退兵,否则,天法处置。 回到她的日落巅后,她的面色,依旧那副凶巴巴的模样。 “打打打,有什么好打的?就不能给我规矩些,少添些麻烦来?” 玴墨被她凶的没脾气,回道:“我是司战,好战有什么不对?而且,是魔族先侵犯我们的。” “歪理,是司战就好战,那司命,是不是要好算命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可毛孩子胡闹,总得收拾一通吧?” 暮梵闻言,瞪了他一眼,念叨道:“是是是,可把你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是个什么道理?我就不懂了,和平共处对你们来说,怎么就这般难?” “要天下生灵都规矩了,你这执法者,还不闲得发慌?”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她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维护次序,如果次序不需要她了,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若我无聊了,把你抓来陪我就是。” 暮梵就那么随口的说着,可在玴墨听着,却让他的心,瑟瑟的,痒痒的。 可他,终归不是那种,能把自己想法,轻易说出口的性格。 便很随意的回道:“如此,你家那小三儿藏着的百花酿,就遭殃了。” 想到自己伙同玴墨,去偷暮三酒,被发现后,抱酒就跑的场景,暮梵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很美。 那是暮梵,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 让玴墨,看得,不免呆了。 他看着暮梵,慢慢的凑近,温柔且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放开后,他见暮梵,并没有抗拒他的意思,便又亲了回去,加深了那个吻。 那个时候,玴墨想到了黛璃曾经说过的。 黛璃说,暮梵的嘴是甜的。 如今,他也觉得,是甜的,就好像花蜜一般。 甜得,让他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