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上西天见佛祖(21)(1 / 1)

凤泽熙朝冷宫羽冷哼一声,便抬头看向擂台。 这时,擂台上,已经上了许多壮汉。 但,这壮汉,全都堆挤在一起,并没有一个人敢先出手。 突然,台下一粗野的男音,响了起来,“老子今年都四十一了,尚未娶妻,今日就来这试试!兴许还能将这美娇娘娶回家去。” 闻声,他们看去,只见一男人模样彪悍,留着蓬乱的络腮胡,与肮脏的头发纠结在一起,一身破旧的麻布汗衫,手执两柄铁斧,从台下一跃而上,他极为嚣张的用斧头指向那群挤在一起的壮汉,“你们大伙,一起上!” 这群壮汉,见他单枪匹马,又这等不怕死的前来带头挑衅,自然是乐意成全。 瞬间,一群壮汉,纷纷冲向了这嚣张的男人。 男人,极是嘲讽的勾唇一笑,手中铁斧来回挥舞,不到片刻的功夫,一群壮汉,全都哎呀的倒地不起。 男人仰头大笑,络腮胡乱糟糟得动着,“没人敢来?那美娇娘就是我的了!”说着,男人欲要纵身跃起,去拿高梯上的红花。 就在男人快要拿到红花时,数把飞镖唰唰唰的飞向那男人。 男人脸色一黑,身子在半空中快速躲闪着,落在了擂台上。 只见,这时,一个青衣剑客摘了草帽,一个跟斗翻上了台,“李某人来挑战兄台!” 这个剑客身材单薄,面容清瘦,看上去文邹邹的,像个书生,对比那个麻布壮汉男人实在弱小,众人都猜测他会死的很惨。 李某人也不理会台下的议论,拨出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而过,凛然的气势竟让壮汉有些怯懦。 “哇呀,小子,拿命来!”麻布壮汉男人叫骂一声,挥舞着斧头就冲向了李某人。 李某人微眯着眼,身影一闪,轻松躲过,引起台下一片欢呼。 可,在这下刻,麻布壮汉男人突然身形闪动,斧头再次袭向李某人的后背。 李某人眸中闪过一抹震惊,身子朝前扑去,手中利剑撑地,双脚猛地腾起,一把夹住麻布壮汉男人手中的双斧头,他身形凌空旋转,而麻布壮汉男人不得不放开手中双斧,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站稳身子。 李某人将双斧踢向半空,腾空跃起,继而,再次将双斧踢向麻布壮汉男人。 麻布壮汉男人看着朝他不断袭来的双斧,他脸色惊恐不已,抬手抱头,已经忘记了该如何躲闪。 眼看,双斧就要劈向麻布壮汉男人了,李某人急急飞去,手中刀剑将双斧拦了下来, 只见,双斧‘噔’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李某人手中佩剑背于身后,亦如刚上台时一样,身形单薄,面容清瘦,看上文绉绉的,半点也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若是,没有刚刚那么一幕的表演,估计,大家都会以为,这场比试,输的人,一定是他。 然而现在,在场的各位,只会认为,这个李某人,完全就是胜券在握,志在必得! “好!好!” “好!好!” ……刹那间,台下的观众全都鼓掌高呼! 麻布壮汉男人面容失色,吓得赶忙拾起地上的双斧,纵身一跃,跳下台去。 李某人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他略带深意的眸光看向台上坐着的女人,见那女人依旧面无表情,他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这里,凤泽熙脸色别提是多难看了。 冷宫羽邪睨着凤泽熙,摇摇头,状似惋惜地样子,“这人倒真是有些本事,看来,今日这云家大小姐,是非他莫属了。” 闻言,凤泽熙脸色顿时沉到了极点。 “嗯,确实是有些本事。” “刚刚那壮汉,不过是一粗人,能打得过他,也没什么厉害的。”凤泽熙冷哼一声,吃味的说。 “诶,快看,又来了一位,看来,这云家大小姐,还是挺抢手的。” 冷宫羽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妖魅男子飞身上了擂台。 那男子,一半的头发散落,遮住了一半脸,露出的另一半脸可谓是妖魅至极,就连冷宫羽都自叹不如。 然而,就在那男子挥扇打斗时,他头发下的容颜露了出来。 简直,将众人差点吓得,额——不对,是恶心的,差点就吐了出去。 另一半脸,那个眼睛突出的极其的大,大的跟个核桃差不多,下面的脸,是一张腐朽、血肉模糊的脸。 两张脸,差别如此之大,让众人惊了又惊。 凤泽熙只是微微蹙眉。 然而,冷宫羽可再也不可能淡定了。 “是他!”他极其震惊指着台上的人喊道。 “怎么?你认识他?”吴妙同样震惊不已,却不得不压下震惊,皱眉问道。 “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江湖人称,夺命阎王!听说,是因练阴功走火入魔,才毁了那一半的容貌。” “本王也曾听过他的名号,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参加比武招亲。”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传言说,夺命阎王又称为,一夜三十六郎,他手下妻妾如云,但是,却有一半的妻妾是死在床榻上的,这,云家大小姐,只怕是要归他了。”冷宫羽托着下巴,十分认真的说道。 夺命阎王的称号,吴妙自然是知晓一二,所以她并没有多大的震惊。 银炫和凤泽熙可就震惊了。 一夜三十六郎?一半的妻妾死在床榻上? 这是多么厉害的男人! 所以,现在他们都是十分的清楚,要是这云家大小姐,落在了夺命阎王的手里,必死无疑啊! “那怎么办?我们要救她吗?”银炫担忧的出声问道。 “云家大小姐,跟我们也没什么大的关系,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免得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冷宫羽转头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凤泽熙,他嘴角微勾,沉声说。 听着他的话,凤泽熙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然而,下一刻,妙儿,却也点头附和道,“嗯,冷宫羽说的对,他所练的阴功,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人可以轻易破解,所以,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嗯,那我们就看着好了。”听着他们的话,银炫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凤泽熙,阴沉着脸,紧紧地盯着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