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尸体不见了(1 / 1)

“死了。”乐少寒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吴妙瞬间就怒了,她紧握双拳,怒喝道:“死了?我师傅,我师兄,他们到底在哪里?” “朕说了,他们都死了!成亲那晚,朕在酒菜里下了散功药,所以,他们都死了。” “你承认的可真是够坦荡!”她终究是忍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朕,从今往后,不想要再骗你了。”乐少寒眸光泛着猩红,他冷冷的说。 吴妙仰头怒吼一声,“乐少寒,我杀了你!” 话毕,她举拳头就朝他挥去,只是,她刚提上内力,小腹突然就是一阵抽蓄,这一拳,也偏了下来,少寒转身将她的胳膊夹住,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额头满是冷汗,小腹的疼痛使她提不上任何力气。 “王爷?”翠玉吓得,惊恐道。 乐少寒只是狠狠地瞪了眼翠玉,然后转头冲着侍卫们吼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是。” 音落,乐少寒俯身将她抱起,就朝正清殿走去。 她双手捂住小腹,疼的她紧咬着红唇,嘴上却还是骂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放开本王,你不配碰本王!” “妙儿,你别说话。”少寒皱眉,紧张道。 “你杀了我师傅,你杀了我师兄,你为何不杀了本王,乐少寒,你听着,只要本王活在这世上一日,就定是会取了你的狗命!” “——”乐少寒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走的更快了。 翠玉紧紧地跟着,深怕皇上会真的杀了王爷。 在他们都走了后,御书房的房门推开了,出来一女子,那女子身穿水蓝色仙裙,腰间是一串粉色珍珠。 她有着一双迷人媚眼,薄薄红唇,眉心处有一朵火红色的莲花。 她魅眸,冷冷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丝丝冷笑。 “玫姑娘,皇上说了,不让姑娘出来的。”这时,一宫女硬着头皮上前,低声说。 “哼——”闻声,玫姑娘甩袖,冷哼一声,进了屋里。 总有一天,她会是这天下唯一的皇后! 总有一天,她会堂堂正正的出现在皇宫之中! …… 吴妙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额头的冷汗不断地冒出。 乐少寒急的在屋里只转圈。 “皇上,太医来了!”这时,侍卫一手拉着太医跑了进来。 “快去给皇后看看!”闻声,乐少寒怒道。 “是是是。”太医哪敢怠慢,他急急忙忙的跑到床边,一看到,是王爷,他皱眉又皱眉。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皇后看看?” “是。” 吴妙看到这太医的时候,也楞了一下,因为这太医她是有影响的,就是那日拿师傅丹药的刘文浩。 刘文浩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脸色一惊,他急急站起身来,俯身道:“皇上,皇后她没有什么大事,她是动了胎气。” “什么?”吴妙忍痛,惊讶道。 “皇后,您这是有喜了,记住以后别再动气了,孩子前三个月,都不稳定,需要好好调养调养,一会臣就下去,开药方,熬药。” “嗯,下去吧。”乐少寒听到没事,也放心了,他摆手道。 “是。” 看着刘文浩下去,她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肚子,为什么会有孩子?怎么能有孩子? 她怎能有这个畜生的孩子! 翠玉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这下王爷有了孩子,皇上就算是再怎么不是人,也应该不会杀了王爷。 “妙儿,我们有孩子了。”乐少寒坐在她身边,手也附在了她的肚子上,笑着说。 “滚开!别碰本王!”吴妙吃痛的一把甩开他,怒道。 “好好,朕不碰你,你别生气。” 吴妙狠狠地抬眸看向他,“乐少寒,你别以为这样,本王就会放过你,这个孩子,本王是不会生下来的!”他当真是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了,他当真是以为,她就这样任他胡来。 她是绝不会生下他的孩子,他根本就不配,让她给他生孩子。 “可是,妙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怒怒抬手,“你马上吩咐那个太医,给本王准备一碗堕胎药。” “堕胎药?你居然要喝堕胎药?妙儿你就这么的恨朕吗?” “是,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听着妙儿的怒呵声,乐少寒脸上的笑意全都消失不见了,他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厉声说:“这个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若是孩子出什么差错的话,你弟弟,那个傻皇帝,他就必须得死。” “你居然拿他的性命来威胁我?”安儿还活着?安儿居然还活着,不,她不能让安儿出事,安儿是皇室唯一的血脉,她决不能让他出事。 “这都是你逼朕做的,难道做朕的皇后,做朕的女人不好吗?” “乐少寒,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的,我生下来,我会让他亲手杀了你这个畜生!” “呵呵,是吗?好,那朕就等着,我们的孩子来杀了朕。” 她看着少寒甩袖离去,她放声痛哭了起来。 她的师傅,她的师兄,都死了,都死了,都是因为她识人不清,所以都死了。 师傅,你放心,徒儿绝不会让你白死的,徒儿总有一天,会手刃他! 乐少寒出了正清殿,仰头看向天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她居然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愿生下。 “皇上,出事了。” 正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闻声,他转眸看去,“什么事?” “冷宫羽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尸体不见了?” “是的。” “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知道,那些侍卫们喝醉酒,不小心走错了屋子,却发现水晶棺里尸体不见了。” “废物,一群废物,居然连个死人都看不住!传朕的命令,将他们一一都给杀了!” “是,属下遵命!” 冷宫羽的尸体,居然也有人敢来偷,到底是谁偷的?偷具尸体能做什么? 想到这,他便不再多想了,不过是具尸体,能有什么大用处,眼下,活着的人,才是他所要关心的。 “君子逸现在在何处?” “他在水牢里。” “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看着侍卫们退去,他转身,离开了正清殿。